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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父亲养不起他心心念念的儿子,母亲再也不能枝招展的去和男朋友约会。
他们……会怎么对她?
“不!
……”
悽厉尖叫,似是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等待她的是什么,白薇薇仓惶上前,想要扑倒在陆擎泽的脚边,乞求他放过她。
可扑至门边,就被两个黑衣壮汉给钳制住了。
肩膀和胳膊痛的像是要断了。
但凡慢一步便是一巴掌。
被堵住嘴捆住手丟进车里的时候,看著前方无尽的夜色,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白薇薇抖如筛盅。
再低头,正看到掛在自己脖颈前的那条项链。
白薇薇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
“安安,安安……”
黑色的地平线才刚刚出现在脑海里,安寧就听到了那道温和的声音。
声音忽远忽近,仿佛遥远天边传来的梵音。
又仿佛,就在耳边。
安寧挣扎著睁开眼,正看到温柔抚著她头髮的陆擎泽。
“这么能睡,我不会真的娶了个睡美人吧?”
男人打趣著,摸了摸她的脸,“安安,再不醒,餛飩就不好吃了。
咱们吃了再睡,好不好?”
安寧回头,正看到茶几上大大小小的碗碟。
空气中依稀还有餛飩的清香气息。
没看到还好,一看到,肚子顿时咕嚕咕嚕的叫了起来。
眉眼软软的看向他,安寧一声“好”
还没出口,陆擎泽已经起身,將她扶起来靠在了床头边。
端了水杯过来给她漱口,又拿了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手和脸。
眼见男人放下毛巾掀开被子,一副要抱她过去的模样,安寧急急地挪开了腿,“我只是手受伤了而已,又不是,又不是……”
瘫痪了。
“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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