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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是个好县令。”
陈嵩看袁宇说出这么没头没脑的话,有点不解,尤其袁宇还带着点诡异的笑容,更让他觉得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刚才掏了那么多具尸体还没有这个感觉。
“找到了!”
林与闻朝着他们喊,“找到了,快来人!”
连在远处休息的官差都一个打挺跳起来,“大人,我们来了!”
“是这具没错,”
程悦蹲在一具烧焦的尸体旁边,给大家指,“虽然皮肤烧焦了,肉也都烧化了,但是凭借骨架我们还是能得到一些线索的。”
大家都煞有介事地点头,有程姑娘这样教他们的机会可不多。
“你们看这个盆骨,一般女人的盆骨会比男子宽。”
“这个更是变形得严重,说明死者之前生产过。”
程悦指着一些暴露在外的白骨,“你们看到这骨头上的痕迹了吧,这说明死者之前被钝器等伤到过。”
“然后看这个牙齿,”
程悦拿起头骨,给大家指着,“这颗牙齿一般是在二十岁左右的时候才会长出来,所以死者的年龄大概在二十到二十五岁。”
一干官差都张着大嘴看着程悦。
程悦有点不好意思地垂眼,“大人,暂时就能看出这些,把尸骨带回县衙吧。”
“好。”
林与闻刚应声,却回头看见李小姐的表情纠结,“怎么了?”
“你说被钝器伤的,是戒尺吗?”
程悦又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下尸骨上的几处痕迹,抬头对李小姐说,“有可能,而且这个痕迹很深,所以可能是大力多次的打击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李小姐眼睛都红了,“那很疼的,钟先生的戒尺很疼的。”
“小姐……”
小丫头攥着李小姐的手,“小姐,你别哭。”
在场的人多少都带些心酸。
……
“你说什么?”
程悦看林与闻那夸张得过分的表情,“那个骨头上的咬痕不是野狗的,是人的。”
“……”
林与闻一想起李坛那张猥琐的脸,就觉得胃里止不住的恶心,“牙印还能拓下来吗?”
“可以,到时候可以供比对。”
林与闻点点头,脑子里挥之不去李坛那个脸,“你继续吧,我去看看我娘那边怎样了。”
李小姐一回县衙就按着骷髅的结构还原出了一张脸,她这几天哭得厉害,想到这许小姐和梁小陶可能就是另一个自己,更是止不住眼泪。
但尽管两只眼睛肿成核桃了也想亲手把画像交到姚夫人的手里。
季萍带着她,来到姚夫人的房里。
姚夫人还是坐在镜子前摆弄着那方绣品,她此时最为平静。
季萍拿上李小姐的画,靠近姚夫人,“老姐姐,”
季萍轻声唤她,“我这里有幅画。”
姚夫人抬头看她,从她手里接过画。
李小姐握紧了拳,紧张地看着姚夫人的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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