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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触感再次传来,比在沙发上更清晰更直接。
指尖轻轻按压着柔软的弧度,不再是隔着衣物的拥抱,而是直接贴覆在肌肤上,滚烫的温度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身体开始变得敏I感,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I吟。
万俟韵似乎被她的反应鼓励了,身体贴得更紧,另一只手也环了过来,将她完全圈在怀里。
温热的唇落在她的后颈,轻轻啃咬着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串灼热的痕迹。
她难耐地仰起头,呼吸彻底乱了套。
但光是这样万俟韵似乎觉得还不够,她感觉到柔软湿润的唇舌正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吻去,留下湿漉漉的、滚烫的痕迹。
万俟韵环抱着她的手也悄悄滑向小腹,还有继续向下的趋势……
“不……万俟……”
她在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破碎而甜腻,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渴求。
“不喜欢吗,绾绾?”
万俟韵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大胆。
师青绾想说不喜欢,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的反应早已出卖了她的心思。
一层层战栗让她浑身发软,她完全没办法反抗,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烫得惊人,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觉得眩晕,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最隐秘的核心时,她猛地一颤。
骤然惊醒。
师青绾心脏狂跳,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她僵硬地躺着,一动不敢动,身体真切的感受,让她人都恍惚了,身体的悸动久久不能平息,她抬手扶额。
好真实的梦,更可怕的是,每一个动作和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万俟韵,怎么会梦到她。
她极其缓慢地侧过头。
万俟韵就睡在她身边,睡相十分端正,呼吸平稳悠长,睡得正沉,对躺在身边的人刚才经历了什么一无所知。
紧闭的薄唇让她想试试那里的柔软。
师青绾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怎会做这种梦,她僵硬地转回头,紧紧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些旖旎的画面驱赶出脑海。
闭上眼,翻来覆去好一会儿,睡意都已经跑完了,她只能无奈地睁开眼睛。
窗外,雨声未歇。
不是倾盆暴雨,而是那种绵长、单调、令人窒息的淅淅沥沥,像是永远不会停止。
天色是一种沉闷的毫无层次的灰白,床头的时钟显示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自从台风过后,外面一直在下雨,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太阳了,白天与黑夜的界限模糊不清,只剩下永恒的、湿漉漉的灰霾。
她们快要失去时间的分寸,像是被囚禁在这个地方,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城市褪色、衰败。
平静下来后的师青绾掀开被子,坐在床边,情绪有些低落,她茫然地望着窗外,不知道这场灾难什么时候能过去。
她们好像被困在一个囚笼里,比监狱里的犯人还不如。
监狱还有放风的时间,有规律的作息,有一个可以被期盼的时间。
可她们呢?住在一个精致的牢笼里,明明房间一点都没有变,空间一天比一天显得逼仄。
一直待在房子里其实是一件很难熬的事情,尤其是停电停水之后,不仅让她们失去了便利和娱乐,同时还切断了她们和外界的联系。
她们失去了时间,失去了信息,失去了娱乐,甚至快要失去对正常生活的记忆。
寂静被无限放大,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那永不停歇的、催人疯狂的雨滴声。
滴答,滴答,滴答……
声音不断敲在紧绷的神经上,缓慢地磨蚀着理智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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