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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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扭蛋机上线（第2页）

于是他又换了个位置问了一次同样的问题，换来了阿福“终于疯了吗”

的眼神。

“老爷，”

阿福尽量委婉地劝说道，“我们现在还是出得起聘请心理咨询师的钱的。

如果您想要看病，大可不必使用如此委婉的方式。”

布鲁斯：……

好了，他现在确定别人看不见这根进度条了。

而这根肉眼无法观测的进度条此刻正稳稳地停在他的视野上方，保持着11.4%的数值一动不动。

布鲁斯还以为这个数字会随着自己的行动有所起伏，但没有，它稳定得就像是这栋屹立多年的韦恩宅一般。

好吧，也许医生真的能解决这个问题，但现在他还没有把自己送进医院任人宰割的想法。

布鲁斯叹了口气，敷衍了阿福几句，便继续下楼，直到来到那个幽深的洞口之前。

***

蝙蝠洞已经荒废了许久了。

自从他不再是蝙蝠侠以后，这里面的装备便被陆陆续续地搬空、变卖，最后只剩下了一辆接近报废的蝙蝠车，和一台使用多年的蝙蝠电脑。

剩下的便是铺天盖地的蝙蝠栖息在洞中，仿佛这个被人为造物填满了的洞穴终于再次回到了野性的怀抱一般。

布鲁斯再次叹了一口气，躲避着地上的蝙蝠粪便，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就算蝙蝠电脑的算力大不如前，在此时，充当起百科全书的功用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布鲁斯在搜索框之中输入了“罗宾”

两个字，各种搜索结果便一瞬间呈现在他的眼前。

有的搜索条目在告诉他，罗宾是一种鸟类，学名欧亚鸲，曾经在《鹅妈妈童谣》之中扮演了“谁杀死了公鸡罗宾”

的罗宾一角；

有的搜索条目告诉他，罗宾是一个古老的角色，全名为罗宾汉，是个惩恶扬善劫富济贫的义贼；

有的搜索条目告诉他，罗宾是《海o王》里的一个角色，穿着相当清凉，容貌宛如埃及艳后一般美丽；

还有的搜索条目告诉他，罗宾是哥谭市的一位警员，在三年前入职……

对于最后这一位罗宾，布鲁斯甚至还有些印象：他记得这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为人正直，性格也很好。

但无论是他还是以上的三个搜索条目似乎都不太对，仅仅只是想到自己会捡到这些东西，布鲁斯就觉得——

饶了他吧！

他已经退休了，不应该再受到这种折磨。

随后，他又尝试着搜索“听见自称高维生物的声音”

或者是“绑定了自称系统的存在”

。

前者搜索出了一大堆打着魔法的幌子的骗子和各种邪教徒，后者则搜索出了一大堆网络小说。

实际上，在今天以前布鲁斯也是一个相当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因为自身的经历和对于魔术深入的学习，他认定了一切看上去像是奇迹的东西都只是人工的产物。

但是他也同样认为自己的大脑强大不可侵犯。

所以这就产生了一个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