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瓜爹骑坐在龚二熊腰上,疯狂的抡着拳头往龚二熊身上砸。
林桃扬着一边嘴角去扶二瓜的娘,二瓜这娃也懂事,帮着她一起把人扶到台阶上坐着。
“娘,儿没事。
真的,这伤一点也不疼。”
“儿啊!”
二瓜娘这一嗓子出来,抱着二瓜泣不成声:“咋办啊!
我家二瓜该咋办啊?做不得重活,还咋活啊!”
重所周知,生在农家别说不能做重活,就是手上没把好力气,那都是要被人家嫌弃的。
更别提这样的男子,是肯定不会有女人愿意嫁的。
毕竟,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嫁个男人不能养家糊口,那家里的大小活计,不都得女人包揽吗?
但凡不是拿钱买来的,指定是没一个女人愿意嫁的。
二瓜的爷奶哭了一阵后,操起扁担扫帚,也冲上去,对着龚二熊猛揍。
原本一对一,龚二熊还能拿双手护护,不算太惨。
眼下三打一,还是带冷兵器的。
龚二熊是顾头顾不了腚,被打得惨叫连连。
一双手只得死死的抱着头直喊:“娃他娘,快来帮忙啊。”
林桃都给看笑了。
这会儿想起苟氏是他娃的娘了,刚才下手的时候,咋就比揍外人还狠了?
躺地上的苟氏,只是抬起肿胀变形的头,看了看,然后闭着眼,一动不动。
对嘛!
谁打不打呢?总之是报仇了不是!
半晌,龚二熊没了哼哼声。
有人小声说:“哎呦,这怕不是把人活活打死了吧?”
“咳!
你瞧我这眼睛!
看走眼了不是,二瓜他爹别打了,你娃这事不大!
是这天太黑,老婆子眼神不好,看走眼了。
快快快,别打了,别打了。”
林桃这一嗓出来,二瓜的爷、奶、爹,就连前一秒还哭得死去活来的二瓜娘,都楞住了。
“没、没事?”
二瓜娘疑惑问。
林桃连连点头:“刚才这月光不够亮,我没看清伤的位置。
你瞧这伤在额头上,没在头顶上。
放心吧!
这回错不了!”
二瓜的爷奶,把扁担扫帚一丢,冲过来抱着二瓜又哭又笑。
二瓜的爹也一下跟换了个人似的,嘴里不停重复:“我儿子没事!
我儿子没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