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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个复读机似的重复就算了,还把被他们揍得死去活来的龚二熊扶起来,拍着人家背上的土说:“太好了!
我儿子没事!
我儿子没事儿了!”
龚二熊松开捂着头的手,露出一脸的红肿淤青。
“你儿子没事!
那我这顿打不是白挨了?!”
“对不住,对不住!”
二瓜的爹跟个傻子似的,牛头不对马嘴的说:“没事没事,我儿子没事就好!”
这一顿对话,硬是把龚二熊整无语了。
二瓜爹冲过来,一大家子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
对面,龚二熊咬牙切齿的磨着牙:“林婆子!
你是不是故意的?”
“哎呦!
瞧你这话说得,老婆子眼神不好,看错有啥稀奇的?再说了,这不正好嘛!
你不想赔钱赔粮食,这顿打,不也没白挨不是!
他们打了你,也不好意思,再找你要赔偿了嘛!”
“你……我……”
龚二熊指了指二瓜一家,又收手摸摸自己的脸,疼得倒抽气,却又说不出话来。
转身走到苟氏身边,一脚又踢在苟氏身上:“少t给老子装死!
老子被打的时候,你就这么看着!
臭娘儿们,回家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
说完,一把揪起躺着的苟氏,喊着龚二虎,一瘸一拐的走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她才不想洗白原主的人设呢!
有人小声说:“真解气!
对这种人,就该这么收拾!”
“可不是?那苟氏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龚二熊这种无赖!”
“你是新嫁进村的,不知道!
苟氏是个没爹没娘的,是被她叔婶卖给龚二熊的!
听说,好几百钱呢!”
“啧啧啧,命真苦!
要是爹娘在,怕是给银子,都指定不能把闺女嫁给那种人!
唉,遇上这种男人,怕是也活不长喽!”
林桃听得挑高了眉头,这真是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苟氏既然没有爹娘,那对和她一样没有了娘的龚大牛,不是更应该有共情,疼爱娃些嘛!
不过想想也是,她在龚二熊那里受了气,除了在龚大牛那娃身上,估计也就没地儿撒了。
在这种家庭里,家暴就像个死循环。
除非其中一方丢了命,不然,永远不可能停下来的。
想到这,林桃的心猛的揪了起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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