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还真是”
电竞房的隔音做得很好,封涣开只能模糊地从里面听到几句“摸我一下。”
“我来我来!”
“一起一起人多比较快!”
“修机哥爱你!”
“毕竟天天摸天天看,比他对象还了解。”
“冲冲冲!”
“”
听到里面激烈的动静慢慢平息下来,封涣开才忍不住简短敲了两下,冷脸推开门,语气平静道:“你们在干嘛?”
“你回来啦。”
许修霁闻言刚想抬起头,不知道怎么忽然下意识制住了动作,他侧对着封涣开,露出半张无辜的脸,说:“我们在三排啊。”
封涣开看着三个人各自窝在自己的位置上,两个人捧着手机,一个用着电脑,一起在打第五人格,有一瞬的无语。
这个游戏的“污言秽语”
怎么那么多,谁听到了不得多想一下。
即便知道自己误会了,封涣开脸上也没有一丝局促,他温和地打招呼:“你们好,我叫封涣开,是许修霁的”
他忽然顿了一下,看向坐在豆袋沙发上,企图当个隐形人的许修霁,笑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介绍我自己?”
许修霁微微侧过脸不抬头、耳廓微微泛红的样子像极了害羞,他含糊道:“就是那个”
封涣开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在许修霁的朋友面前为自己要个“名分”
,他很有耐心道:“哪个?”
“我对象。”
许修霁的声音不大,却能让房间里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封涣开几乎要掩盖不住自己的笑意了,他向这两位朋友伸出手,再次介绍道:“你们好,我是许修霁的对象,封涣开。”
咖啡豆几乎是从椅子上蹦起来,握住封涣开的手掌:“你好你好,我是咖啡豆,许修霁的好朋友。”
葡萄酒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简短地握了一下手,说:“你好,我是葡萄酒,也是许修霁的朋友。”
“欢迎你们来做客,我给两位准备了一份薄礼,希望你们能喜欢。”
封涣开将放在门口的袋子拎起来,分别递了过去。
葡萄酒推脱了一下:“太客气了。”
咖啡豆搓了搓手:“这怎么好意思呢。”
“第一次见面应该的,只是我的一点点心意。”
封涣开的语气很平易近人,他问:“两位有什么忌口吗?”
葡萄酒和咖啡豆这次很同步的摇摇头:“没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