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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封涣开点点头,看向坐着不动的人,问:“小雨,你有什么想吃的吗?还是我看着来?”
许修霁依旧低着头,说:“你决定就好。”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封涣开抬脚走了过去,下意识摸了摸他的头发。
嗯,半湿半干的,一看就知道没吹头发。
封涣开叹了下气,捻了下他的发丝,说:“又犯懒不吹头发了,去浴室我帮你吹干,就几分钟很快的。”
他语气很柔和,甚者带着哄人的意味。
可许修霁依旧没动。
封涣开只能回头看向两位也云里雾里的人。
葡萄酒和咖啡豆急忙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怎么回事,明明刚才打游戏时候还好好的,再这样下去他们都要怀疑封涣开是不是经常“家暴”
许修霁了,才让许修霁如此“害怕”
到不敢看他。
封涣开明显感受到了两道审视的目光,他有些无力,却也不知道该拿许修霁怎么办。
他走到许修霁身边,单膝跪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和肩背,问:“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头疼?”
许修霁摇摇头,脑袋都要埋进膝盖里了,他声音闷闷的:“没有不舒服。”
“那怎么不看我?”
封涣开很有耐心地询问:“因为我提前回来让你不开心了吗?”
“没有,我很开心。”
许修霁道,但他抬头的话在场应该没有一个人能开心了。
现在要是察觉不到许修霁的异常就有鬼了,葡萄酒和咖啡豆对视了一眼,都带着丝丝惶恐和不知所措。
他们俩现在到底是该走,还是留啊——
留的话似乎有些尴尬;走的话万一两人吵起来、或者动起手来,没人帮衬许修霁肯定不是对手。
对!
不能走!
葡萄酒和咖啡豆同步点点头,以备战状态盯着这两个人。
许修霁能察觉到封涣开的气息很近,周身的气压却很低,带着股风雨欲来的意味,他只能逃避似地当个鹌鹑。
“许修霁,抬头看我。”
封涣开的手掌顺着他腿边的缝隙挤进去,一把掌住了那截下巴,微微用力,指腹陷入两颊两侧。
“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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