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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提出了“备时之语言”
和“尽事之本末”
这一史书编著上的要求,却具有重要意义。
这个任务由袁枢完成了。
杨万里又讲到他读《资治通鉴》和《通鉴纪事本末》二书时感受的不同,说:
予每读《通鉴》之书,见事之肇于斯,则惜其事不竟于斯。
盖事以年隔,年以事析,遭其初,莫绎其终,揽其终,莫志其初。
如山之峨,如海之茫。
盖编年系日,其体然也。
今读子袁子此书,如生乎其时,亲见乎其事,使人喜,使人悲,使人鼓舞。
未既,而继之以叹且泣也!
在杨万里看来,好的纪事本末体史书,不仅可以使读者对历史事件的原委本末有完整的和清楚的认识,而且它还有一种巨大的感染力,足以唤起读者的强烈的历史感。
至于《通鉴》记事,使人有隔膜和茫然之感,那是因为它“编年系日,其体然也”
,本不足为怪。
杨万里是政治家、文学家和诗人,他的话也许有过于渲染的地方,但绝不是毫无根据的溢美之词。
从他概括纪事本末体的特点的准确来看,他的这些话不是随便说的。
纪事本末体在南宋时已有人仿效,而在明、清两代得到很大的发展,出现了一批断代的或分皇朝的纪事本末体史书。
以上是我国古代史家对几种主要史书体裁的一些有代表性的评论,而对这些体裁能够做比较全面的历史的考察的人,则是清代史家章学诚。
例如,他在讲到编年体、纪传体、纪事本末体这三种体裁的发展过程及其相互关系时,有一段话是说得很深刻的:
神奇化臭腐,臭腐复化为神奇……事屡变而复初,文饰穷而反质,天下自然之理也。
《尚书》圆而神,其于史也,可谓天之至矣。
非圣人不行,故折入《左氏》,而又合流于马、班。
盖自刘知幾以还,莫不以为《书》教中绝,史官不得衍其绪矣。
又自《隋书·经籍志》著录,以纪传为正史,编年为古史,历代依之,遂分正附,莫不甲纪传而乙编年。
则马、班之史,以支子而嗣《春秋》;苟悦、袁宏,且以《左氏》大宗而降为旁庶矣。
司马(光)《通鉴》,病纪传之分而合之以编年。
袁枢《(通鉴)纪事本末》,又病《通鉴》之合而分之以事类。
按本末之为体也,因事命篇,不为常格,非深知古今大体,天下经纶,不能网罗隐括,无遗无滥。
文省于纪传,事豁于编年,决断去取,体圆用神,斯真《尚书》之遗也。
[19]
从《尚书》的“圆而神”
开始,中经《左传》《史》《汉》《通鉴》,到《通鉴纪事本末》,又恢复了《尚书》的风格、神韵,这就是“神奇化臭腐,臭腐复化为神奇”
的过程。
当然,章学诚的这些话,对《尚书》是过于美化或者说是过于理想化了。
但是,它毕竟触及了中国史书体裁发展变化过程中某种规律,即所谓合之则分、分之复合,而在分合过程中走着一条“肯定—否定—否定之否定”
的发展路线,于是新的体裁不断出现,而旧有的体裁也在不断发展、提高。
章学诚并不认为袁枢是一位大史学家,但他对《通鉴纪事本末》却评价甚高,在这里,他主要是着眼于中国史书体裁的发展变化来进行考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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