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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俗语说:“任何比喻都有缺陷。”
我把写作事业比作螺丝钉,把生气勃勃的运动比作机器也是有缺陷的。
也许,甚至有一些歇斯底里的知识分子会对这种比喻大叫大嚷,说这样就把自由的思想斗争、批评的自由、创作的自由等等贬低了、僵化了、“官僚主义化了”
。
实质上,这种叫嚷只能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个人主义的表现。
无可争论,写作事业最不能机械划一,强求一律,少数服从多数。
无可争论,在这个事业中,绝对必须保证有个人创造性和个人爱好的广阔天地,有思想和幻想、形式和内容的广阔天地。
这一切都是无可争论的,可是这一切只证明,无产阶级的党的事业中写作事业这一部分,不能同无产阶级的党的事业的其他部分刻板地等同起来。
这一切决没有推翻那个在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民主派看来是格格不入的和奇怪的原理,即写作事业无论如何必须成为同其他部分紧密联系着的社会民主党工作的一部分。
报纸应当成为各个党组织的机关报。
写作者一定要参加到各个党组织中去。
出版社和发行所[10]、书店和阅览室、图书馆和各种书报营业所,都应当成为党的机构,向党报告工作。
有组织的社会主义无产阶级,应当注视这一切工作,监督这一切工作,把生气勃勃的无产阶级事业的生气勃勃的精神,带到这一切工作中去,无一例外,从而使“作家管写,读者管读”
这个俄国古老的、半奥勃洛摩夫[11]式的、半商业性的原则完全没有立足之地。
自然,我们不是说,被亚洲式的书报检查制度和欧洲的资产阶级所玷污了的写作事业的这种改造,一下子就能完成。
我们绝不是宣传某种划一的体制或者宣传用几项决定来解决任务。
不,在这个领域中是最来不得公式主义[12]的。
问题在于使我们全党,使俄国整个觉悟的社会民主主义无产阶级,都认识到这个新任务,明确地提出这个新任务,到处着手解决这个新任务。
摆脱了农奴制的书报检查制度[13]的束缚以后,我们不愿意而且也不会去当写作上的资产阶级买卖关系的俘虏。
我们要创办自由的报刊而且我们一定会创办起来,所谓自由的报刊,是指它不仅摆脱了警察的压迫,而且摆脱了资本,摆脱了名位主义,甚至也摆脱了资产阶级无政府主义的个人主义。
最后这一句话似乎是奇谈怪论或者是对读者的嘲弄。
怎么!
也许某个热烈拥护自由的知识分子会叫喊起来。
怎么!
你们想使创作这样精致的个人事业服从于集体!
你们想使工人们用多数票来解决科学、哲学、美学的问题!
你们否认绝对个人的思想创作的绝对自由!
安静些,先生们!
第一,这里说的是党的出版物和它应受党的监督。
每个人都有自由写他所愿意写的一切,说他所愿意说的一切,不受任何限制。
但是每个自由的团体(包括党在内),同样也有自由赶走利用党的招牌来鼓吹反党观点的人。
言论和出版应当有充分的自由。
但是结社也应当有充分的自由。
为了言论自由,我应该给你完全的权利让你随心所欲地叫喊、扯谎和写作。
但是,为了结社的自由,你必须给我权利同那些说这说那的人结成联盟或者分手。
党是自愿的联盟,假如它不清洗那些宣传反党观点的党员,它就不可避免地会瓦解,首先在思想上瓦解,然后在物质上瓦解。
确定党的观点和反党观点的界限的,是党纲,是党的策略决议和党章,最后是国际社会民主党[14],各国的无产阶级自愿联盟的全部经验,无产阶级经常把某些不十分彻底的、不完全是纯粹马克思主义的、不十分正确的分子或流派吸收到自己党内来,但也经常地定期地“清洗”
自己的党。
拥护资产阶级“批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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