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为笙脚步停下,目光微动:“怎么回去?有人送你吗?”
常寧想到和洛商司的那通电话,他翻文件的声音,他应该是司机开车。
这个点司机送他来,那应该也会送她回去。
如果不送她回去,她打车也是可以的,不影响。
於是,常寧说:“有的。”
温为笙指腹收拢,钥匙握在了掌心。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外面,我有点担心。”
他声音里含著担忧,细听还能听见隱隱的不安。
常寧知道他確实不放心,但她不可能让他这么晚来接她,他每天工作已经极为辛苦,尤其这段时间还来回的往她这跑。
“没事的,我到家了给你发消息,可以吗?”
她温清的声音传来,尤其那最后三个字,轻缓信赖,带著无声的靠近和明白。
温为笙的心跳了下,然后急遽的跳动起来。
可以吗?
她说可以吗?
这三个字就好似他们是男女朋友,她关心他,在乎他,明白他的心。
热气陡然从心间漫出,在身体里翻滚,他握著手机的五指不觉紧了。
这段时间虽然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他却明显感觉到她和他一开始的生疏没有了。
他已经走进了她的世界,只是离她的心还有一段距离。
强压下心中的激越,他努力让自己平静,然后温声:“好。”
常寧眉眼微弯:“明天一早祁老便回匯城,我有时间,我去看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她又一句主动的话语传来,让他原本已经压下去的心绪再次乱起来。
这一刻,他目光灼灼:“中午,中午可以吗?”
“可以。”
“那……那明天你快到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想到什么,他紧跟著说:“还是我去接你,我……”
话出口便止住,他想起一件事,明天他有课,无法去。
他眉头皱了起来。
常寧听出他声音里的微急,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淡定从容,眼中生出笑,声音温柔:“学长,我来找你,明天我有时间。”
在乎一个人会因为那个人的声音,话,一个表情而发生变化,而越是在乎这个变化便越是强烈。
这样的感觉,对於此时的温为笙来说他深有体会。
听著手机里她认真又安抚的声音,里面含著点点的笑,他紊乱的心逐渐平稳,再无一丝不安:“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