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欸,我这就做饭!”
姜顺德答应一声,將交给钱氏赶紧钻进厨房开始烧晚饭。
……
王氏送著堂姑婆回家以后,才回了环溪村。
一进院子瞧见两个儿媳妇谁也不让谁的样子就烦,她抬手锤了锤腿,直接往老两口住的房里一钻,竟谁也没搭理。
这倒是让小王氏和赵氏因为好奇休战。
“咱娘一大早出门干啥去了?怎么回来无精打采的?”
“不知道啊,大早上包了一块红缎子还有一斤白出了门,不会是给三郎提亲去了吧?”
小王氏一脸狐疑地点头:“有可能,没准就是昨天那姑娘。”
赵氏满脸好奇地看向小王氏:“大嫂你说咱娘这次能给三郎媳妇家多少聘礼?”
小王氏是给了五两银子的聘礼,还给打了一根银鐲子,王家陪嫁过来一套婚床和柜子以及梳妆桌和六床被。
因为赵氏是乔熹回家闹著非要娶的,王氏没办法只能提高了聘礼,十两银子和一根银鐲子,还给赵氏买了一身现成的嫁衣,这可把小王氏气坏了,娶回赵氏那一阵子天天阴阳怪气,最后王氏为了息事寧人只得私下带著王氏去买了一身成衣,又补了二两银子的私房钱,小王氏这才消停。
一听给三郎家的聘礼,小王氏撇了撇嘴:“估摸著也就能给十两银子吧?咱家不是刚分家么,家底就那么多,爹娘估计也没钱给更多的彩礼了!”
赵氏嘟噥一句:“那三弟媳妇进门也是舒服的,不用伺候一大家子吃喝拉撒,还能白得这么一座五间屋子的大瓦房,到时候爹娘还能挣钱贴补他们!
哪像是咱们一进门就要受婆婆磋磨立规矩,天天洗全家人的衣服,起草做饭餵猪餵鸡,还要下地干活,如今分家了还要自己出力盖房子,什么活都变成自己的活,连公婆的帮衬都没了。
逢年过节咱还得给爹娘年礼,爹娘跟著三郎过,那年礼什么的岂不是自然而然落到三房头上?要说起来啊,还是三弟媳妇有好福气啊!”
小王氏一听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顿时心里不平衡起来:“凭啥她一进门就不用做新媳妇该做的事啊?还有这房子是给爹娘的,又不是给三郎夫妻俩,老二家的,你说要不我们这样……”
说著小王氏凑上前贴在赵氏耳朵边小声嘀咕。
赵氏闻言瞳孔倏地放大:“这样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咱就这么干!”
小王氏一口反驳,满脸的坚定。
主要小王氏现在手头没钱,实在是盖不起新的砖瓦房子,要盖个黄土坯子的茅草房倒是容易,可小王氏住久了砖瓦房还真不愿意住满屋子都是泥灰,颳风下雨都要担惊受怕的茅草屋。
“啊?要是被爹娘知道……”
赵氏满脸胆怯。
小王氏才不管不顾,道:“搞黄了这门婚事,咱们两家就能在这多住一段时日,你现在有钱出去选宅地基盖房子吗?”
赵氏立即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小王氏感慨一句:“那不就得了,只有搅黄了三郎的婚事,咱们才能够一直在这里住著,否则爹娘一定会拿这五间砖瓦房说事,给脸上贴金你信不信?到时候爹娘为了给三郎筹备婚事,肯定催著咱们赶紧盖新房搬走,省得叫三弟媳一进门就发觉自己受骗了。”
小王氏自认为十分了解自己的婆婆,毕竟她和王氏同出一宗,王氏不仅是她婆婆还是堂姑呢!
赵氏一脸胆怯像是不敢这么做,王氏看得气不打一处来:“赵春桃,我告诉你,你要现在不和我统一战线,到时候被赶出家门另盖新房去,我可不刚你说好话!”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