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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活往后他们再也不接了。
一群人踉踉蹌蹌地离开,沈墨有些无言,“世子妃的行事风格还真是与眾不同。”
陆晚柠耸耸肩,站起身来,“沈公子先忙著,我还有些事情,便先回去了。”
她领著胡燕从魏巡的问秋坊路过时猛然抬头,二楼的魏巡猝不及防,未来得及收回视线,只得匆匆后退。
退开后方觉此举太过狼狈,莫名显得自己畏惧了似的。
紧抿著唇甚是不悦。
好在下人很快来让他这有些恼怒的情绪散开。
“姑爷,那回春堂——”
下人被他一个眼神威慑的话骤然顿住,眼神畏惧地瑟缩著一时没敢出声。
魏巡冷声道:“你喊我什么?”
“姑爷,”
下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不,是公子,公子。”
桑老爷已死,桑府如今的一切几乎全都落在了魏巡手上,桑明月如今苟且偷生,哪还有什么姑爷不姑爷的。
等再过段时间他將桑家剩下的那些倔强不听话的人全都赶走之后,桑家便能彻底的更名换姓改为魏了,自此之后,再不会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桑家。
“说,回春堂怎么了?”
“回春堂的那位陆医师,听说医术確实不错,前些时日搞的那个义诊,帮了一个小女孩看诊,据说那孩子天生的肺臟不足,从出生起便身体虚弱,甚至连床都不能下。”
“但这陆医师针灸了几日,这孩子如今已经能够活动自如了。”
魏巡眯了眯眼睛,並未言语。
好半晌才朝著下人挥挥手,“行了,你退下吧。”
这边魏巡心怀不轨,那边,陆晚柠刚到府里,祁慕朝先前派去闽羥的人便回来了。
许是祁慕朝临走之前特地叮嘱过,这人刚一回来,便来找她了。
他將一个上面画著与陆晚柠那盘扣样式相关的册子拿出来,递给陆晚柠,“世子妃,这上面是属下寻来的那闽羥比较有名的盘扣样式,平民间对这些样並不怎么注重,较为在意的大多是在贵族之间。”
这与陆晚柠的想法不谋而合。
先前秦林彻也说过,这盘扣的布料看上去较为昂贵,应当不会出自於寻常人家。
他將册子翻开到后面画著与陆晚柠手里那颗盘扣完全相似的一页,沉声道:“属下照著查,原本没什么进展,但前不久收到世子殿下的信,让属下打听闽羥皇室之中,三年前可有人来过明国,这一点属下倒是很快查到了。”
“闽羥林昌王三年前被人追杀,遇刺失踪了一段时间,据说失踪的那段时间,林昌王躲来了明国,且在明国待了半年的时间,才回了闽羥。”
陆晚柠紧抿著唇,“那他在明国的那段时间,去了何处?”
“属下目前打听到的是京城有个与林昌王相熟之人,所以在那半年里,林昌王应该一直在咱们京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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