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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安看见老熟人,立刻起身迎了过去。
田荣也拉著姜茹珍热情地走到近前打招呼,“珍珍啊,这就是爸妈常跟你提起的赵叔,要是没有他的照顾,我和你爸可能早就死了。”
姜茹珍急忙上前朝著赵叔鞠躬道谢,“谢谢赵叔,我以前太忙了,都没去看望父母。
幸亏有您的照顾,要不然我爸妈出事我真的没脸活著了。”
赵叔慌忙將姜茹珍扶起来,“你这个丫头,不用谢我。
要谢啊,你们全家就谢我这个学生小陆,要不是他经常冒著危险给我送东西,我也不能活到现在。”
姜念安和田荣看向老赵身边的陆明崢,集体眼前一亮。
这小伙长得真精神,身板笔直,模样也是一等一的好,不过看著年纪应该也成家了吧。
“小陆啊,我们听老二说过你,我们两老口能活到今天,真是多亏你送的救命粮。
我们真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感谢,我们给你鞠个躬吧!”
姜念安和田荣都是感恩之人,回来之后就带著两个儿子特意去拜访过老赵,送了好多礼物。
但这个陆明崢他们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
今天正好碰到了,他们万分激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感激之情。
陆明崢哪敢让二老给他行礼,急忙侧身躲过,上前扶起二人,一个激动回了个军礼。
“为人民服务!
请二老不必客气。”
老两口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一眼老赵,懵懵的问道。
“这是......”
老赵哈哈一笑,“怪我,怪我,我以前也没跟你们说明白。
我这个学生啊曾经是空军一名特级飞行员,就是冲在第一线开战斗机的那种。
他在部队待了十四年,荣立过大大小小几十次军功,三年前本来已经被破格提拔为少將了,他却非要因伤退伍,我都替他可惜啊!”
“啊?这是很可惜啊,三十几岁的少將那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啊,受伤很重吗?为什么一定要退伍啊?”
姜念安听著也觉得十分遗憾,老赵解释道。
“他的伤在心臟,很严重,飞不了战斗机了。
但国家仍要留他在部队做训练指挥官。
可我这个学生脾气倔,说飞不了战斗机还留在部队白吃饭干什么?非要退伍回家。
他那些领导轮番做思想工作谁都改变不了他的想法,只好放他走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明崢听到这里,苦笑了几声。
“伯父,老师不用为我感到可惜,我也算是拼尽全力为祖国奋斗过,不遗憾。
再说我在任何岗位好好干,都是在为祖国建设而努力,一样的。”
“嗯,真是好样的。”
姜念安忍不住拍拍陆明崢的肩膀,这个后辈的想法豁达洒脱,他非常喜欢。
田荣脸色担忧问道,“小陆啊,那你执意退伍,你家人同意吗?你媳妇孩子没闹什么意见?”
陆明崢摇头,微笑回道,“伯母,我家人都做生意忙不管我。
至於媳妇嘛,我现在单身未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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