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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敢骗我老妈?”
老四震惊的手指著陆明崢,好半晌才道。
“你胆子太大了...我妈最恨別人欺骗她。
陆叔,我劝你还是赶紧老实交代,要不然你死定了。”
陆明崢神情忐忑,有些骑虎难下。
“行...行吧,我一会儿就跟你妈说清楚。”
老四见状这才放心,可不管陆明崢伤势严不严重,他救了自己是事实。
他都要为自己的衝动决定懺悔和自责。
“陆叔,不管怎么样,我还是非常感谢你。
我也要深刻检討自己,以后做事一定三思后行,不再那么衝动。”
陆明崢欣慰的点点头,转而脸色忽然浮上一丝奸笑,招呼老四凑到近前,跟他嘀嘀咕咕。
老四越听越心惊,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半晌后指著陆明崢才道。
“陆叔,你原来是这样的陆叔,你太阴险狡诈了...”
什么表面交友,背后陷害;什么拿捏软肋,一击即中;什么找到对方污点,抓住小辫子不放手;
什么孤立排挤,暗箭伤人;更可怕是陆叔教他对小人捧杀,让其自己先疯狂得罪人。
使大家都嫉恨他和仇视他,使其成为眾矢之的。
这些招数高是高,就是太过阴险。
不过...正和他心意。
“嘿嘿...陆叔,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
你放心,我一定青出於蓝而胜於蓝,活学活用。”
陆明崢老怀甚慰,“孺子可教也!”
两人在病房中勾肩搭背交流著经验,简直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走廊上,姜茹珍正从老二嘴里听到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那个徐焕是徐彬的侄子?”
老二点头,又紧皱眉头说道。
“对,我找人调查过,徐焕在学校经常联合別的同学欺负小弟。
小弟才会对徐焕厌恶透顶,將人揍了好几次。
徐焕嫉妒小弟学习好又武力强大,才会纠集那么多人要把小弟废了。
我把这个情况告诉帽子叔叔了。
帽子叔叔说有动机的预谋作案,会判罚的更重。
那个徐焕故意伤人,还组织帮派行凶作恶,他这都够得上黑恶势力了。
帽子叔叔说,国家现在正在严打,这次徐焕恐怕进去之后,没有十年以上出不来。”
姜茹珍听后,神情冷峻道,“十年哪够啊,他们叔侄两人能活著走出来,我姜茹珍名字倒过来写。”
姜茹珍附在老二耳边嘀咕了半晌,老二对老妈心服口服,伸出大拇指衷心的夸讚。
“妈,就你这些损招,我能学一辈子。”
他妈让他怂恿徐焕一口咬定这件事徐彬是主谋,以减轻自己的刑罚。
等两人都进去后,再去给徐焕疏通关係。
接连三个月好吃好喝招待,还给里面的老大钱,让人好好照顾徐焕,虐待徐彬,让叔侄两人反目成仇。
等到三个月后再撤掉所有的供应,让他们两人在里面狗咬狗,受尽老大的折磨,生不如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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