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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什么,从口袋中拿出糖,有些羞赫地解释了一句,
“糖分是很宝贵的东西,所以我在……之后习惯带点这些东西,吃一块吧。”
少女怔了怔,神情复杂地接过糖果:
“敦真是个好孩子呢。”
“我是孤儿,从小有记忆的时候就在孤儿院长大,稍微大一点了就被院长赶走了,很少能吃到这么甜的东西呢,”
见他露出了感同身受的表情,月岛凛安慰他,
“没什么啦,都是些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努努力也能接到点活,如果正好能碰上个好老板的话,拿到的工资也能暂时饱腹——已经是在孤儿院的时候想象不到的好生活啦!”
“我之前也是……直到太宰、不,首领带回了我,我才过上了以前从没想过的生活。”
他神情有些低落,像是在为她感到难过。
但又为什么要为别人的情绪负责呢?开导别人是上帝的责任,又不是她的。
月岛凛拍了拍手,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真是的,你在为我伤什么心啊,本人都没有意见呢。
我和你讲,这些年乱七八糟的我打过不少零工,还偷偷和人家学了一招半式的魔术,你要不要看看?趁现在没人。”
“我之前还没在别人面前表演过,我想着,等真学会了,我就去街上卖艺,也能挣点钱养家糊口。”
“可是,任务……”
“没关系,其实离那边已经不是特别远了,再说如果你一会背着我,我给你指路的话,走的会更快吧?”
中岛敦本来想拒绝的,但在对方恳切的语句下,想起了和自己过往相似的经历,他点点头:
“好啊,我好像也没怎么见过魔术表演。
请务必给我开开眼界。”
她狡黠地眯起眼:
“嗯?抱有这么高期待的话说不准会失望呢,我只是三脚猫功夫。”
但中岛敦确实很捧场。
即使是硬币消失这种小把戏,他都会很应景地“喔”
起来。
“还有最后一个,这个是我自己创造的,还没有试过,所以失败了可不要嘲笑我。”
“嗯,我保证。”
“还有就是……”
她犹豫了一下,
“其实这个需要别人主动配合我,所以我才说还没正式实践过。”
“我需要做什么?”
“只要配合我,保持对我的信任就好了,很简单的,”
月岛凛冲他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似乎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敦会信任我的吧?”
“……嗯。”
“那,手伸出来,看我的灵摆——”
在阳光反射下,他的意识一瞬间因为那不断晃动的灵摆有了片刻的混沌。
手上似乎有些微的痛感,他低下头,发现手里多了个包装粗糙的糖果,似乎是那外包装扎到了手。
少女俏皮一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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