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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刚刚想说的,知道自己会低血糖,我肯定也会准备点糖果什么的,送给你,就当做刚刚的回礼喽?”
“欸?其实不用的、呃、好吧,谢谢你。”
这还是从孤儿院出来后除太宰先生外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
交换了糖果…如果太宰先生希望她留下来工作,那他们会不会成为朋友呢?
中岛敦胡乱地想着,直到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身体软了下去。
“呀~不愧是上次那个奸商高价卖我的东西,还挺管用的。”
在意识模糊之际,仅剩的昏黑视野中,他看到对方轻巧地朝他k了一下,双手合十:
“抱歉,敦,让你的任务失败了,但人总要为自己打算嘛,再见咯~”
中岛敦彻底陷入了昏迷。
“可怜的孩子,愿主保佑你——如果真有那种鬼东西的话。”
刚刚的追兵已经全被中岛敦的通讯喊了回去,现在也没有再回去盘点什么能带走什么带不走的余裕了。
月岛凛边向最复杂的那一片区域走去,一边悄悄感叹了一句:
“还好,今天没付酒钱,身上还有点零钱,可惜了老板,我下次回横滨的时候绝对会还上的,我对主发誓。”
不过现在,她得脚底抹油赶快溜了。
一般人能想到的远途交通工具被截停或者堵住的风险太高了,在她刚刚冒险用异能看到的可能性中超过百分之九十,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去镭钵街,等风头过了再悄悄溜走。
但,为什么港口afia的人要抓捕她?
为了自保,她接的活计向来与异能者毫无瓜葛,不过是些跑腿、送信、看店之类的正经工作。
自从意识到自己的能力会招来怎样的觊觎后,她一直活得小心翼翼。
可现在港口afia里,有哪个或者哪几个人会悄无声息地盯上她,在她——
……在她看不到的未来里。
月岛凛突然停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交叉口,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升。
她的异能没有选择出最优的道路。
未来是一片迷雾,像是毛线团,怎么也理不清。
未来,和之前在中岛敦身旁时看到的,发生了改变。
剧烈的头痛袭来时,她终于明白了——她的逃跑,不过是让幕后之人看了一场徒劳的挣扎戏码。
还有,为什么这里如此安静?
“我想手下毛手毛脚,万一伤害到小姐怎么办,只好亲自前来请小姐去港口afia一叙了,没想到尽是些不成器的部下啊,实在令人头疼。”
清晰的脚步声从拐角处传来。
月岛凛按着抽痛的太阳xue,勉强抬眼望去。
来人挂着虚假的笑意,一身黑色的大衣,只有脖颈间的红色围巾以及那宛如干涸血液的瞳孔为他添了几分亮色。
“不说这些了,初次见面,月岛小姐。
我想找你很久了。”
在他说话的空隙中,月岛凛也在打量着他。
看上去弱不禁风,也没有携带武器的痕迹,以及这个距离……
“我劝小姐不要想些不太好的事情呢。”
“虽然别看我这样,姑且也是港口afia的现任首领,就算我不追究,其他人不会追究吗。”
他含笑着说出第二句冰冷的话语,
“那家酒馆的老板可还等着小姐回去结账呢,我的人正在那边,可以帮小姐一次性付清。”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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