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在聊如何把生意做得兴隆,交流得不算流畅,一个说话说不好,一个看起来很是内向,半天方才吐出一个字。
林岳站在原地,听上一会,确定顾筠没在自己身份上撒谎。
顾筠说做生意相关的东西,说得头头是道。
林岳走了过去,顾筠不同买伞人聊天了,站了起来,高兴问道:“好了?”
林岳颔首。
顾筠的表情滞住,但这异样,一闪而过,快得无人能够察觉。
“太好了。”
顾筠口中说着太好了,心里却不这样想。
他在想,林岳现在都能给人代写课业了,那他是不是恢复了一部分记忆?这一部分记忆除了知识方面,还有什么?
顾筠立在书铺门口,听到了林岳和必老三的交谈,虽然听得不太清楚。
听到交易成功,他才来同买伞人聊天,这是为了缓解心中的焦虑。
他乍然明白对方恢复了部分记忆,手脚有种被无形的绳子束住的感觉,无比担心眼下的生活烟消云散。
事实上,林岳没有恢复任何记忆。
他只是看到发工钱的主人家的账本。
——那些歪歪扭扭,不够端正的字,强横闯进他的脑海,他自然而然明白这些字练什么,要怎样写才好看。
这是经年累月,刻入骨髓的东西。
他想到借此拓宽钱路,即去书铺等地抄书赚钱。
其实他一直在想如何拓宽钱路,入不敷出的家庭经济情况,他心中一清二楚。
然而给书铺这些地方抄书,据人说,需要自己购买文房四宝,他们身上那点钱,买纸都困难,只得放弃,转为替县学学生代写课业。
林岳不清楚自己会不会写县学学生课业,但以他的身份,结合需要他代写课业的县学学生水平,代写这桩生意,能做下去。
之后三样活计全结了,手头有了一定积蓄,无需为生活发愁,便可换上一份轻松的工作。
再收拾收拾,办理新户籍,购置书本,参与科举。
这段时间,他发现朱阳县已经烂了,从上至下的烂,问过工地其他人,工地其他人表示其它地方还不如朱阳县。
以此推断,以后的世道会变得很乱。
当今圣上呢?
此地距离京城太远,大家身为普通百姓,都不清楚。
但从各地都烂的情况来看,当今圣上不是个昏庸君主,到处乱拱,就是个挂在太庙里的君主,早就硬了。
若想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必须做官,做得越大越好,最好能够出将入相。
若是官小了,日子照样晃荡,除非,皇帝不久之后驾崩,继承皇位的太子是个明智的主。
林岳听人说,去年,皇帝立了太子。
还是那句话,离得太远,普通百姓什么都不知道,仅仅知道立了个太子。
太子是谁不知道,太子什么性格品行不知道,太子长什么样,也不知道。
无需过多言论,两人踩着最后一缕残阳回家。
竹筒里的水还剩一些,提在手里,行走之时,已经变得温热的水,在竹筒内,四下晃荡,发出啷啷啷的闷响。
冯家。
冯牢头于下午下了值,等到县令有空,抢了随从的端茶的活,为着李代桃僵的事情,去见县令。
县令年纪不小,头发与胡须皆掺和着白,人很胖,着一身青色常服,坐在公案前头,漫不经心审理案件。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