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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凛玩你只是一时兴起,他和你不一样,不是同性恋。”
她越是羞辱自己,越是表明她选择叶凛。
“你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喜欢被男人睡,心理变态吗?”
钟雅已将自己能说出口的难听之词全砸向对面,纪简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越发松弛。
“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你是孤儿吗,没父母教过你什么叫自尊自爱?”
钟雅口不择言,误打误撞射出的一箭正中纪简的心脏。
他顿时脸色一僵,失了神。
他确是失去父母,也确是很会委曲求全,过去种种痛苦和不堪,像过境蝗虫扑面而来淹没了他。
周遭一切仿佛都消失了,什么也感觉不到。
“你没教好自己的儿子,有什么资格怪他。”
熟悉的声音传来,纪简回过神,叶凛已经站在他身前。
一如既往,在他受伤时为他遮挡。
叶凛:“我说过,心里不会有其他人了。
如果你听不进去,那我听你安排。”
纪简一怔,呆呆望着叶凛的背影。
钟雅同时瞪大眼睛,既惊又喜。
只听叶凛声音淡淡的,“娶一个回来放在家里,替我生儿育女,公开场合假装夫妻,其余时间和我喜欢的人厮守,让那个女人过上一生都不会被爱的日子,只能当叶家的傀儡,你很喜欢这种生活?”
他说话时声音很轻,平静没有情绪。
然而,钟雅脸色愈发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极尽忍耐。
她近乎崩溃,重重放下见底的白瓷杯,愤然起身摔门而去。
瓷器碰撞的清响在静谧的会所中回荡,片刻后再次归于宁静。
叶凛转过身来,还未来得及开口,纪简先站起身露出笑脸,“幸亏没点喝的,不然她顺手拿来,得泼你一脸。”
他没心没肺的笑刺眼极了。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叶凛双眸沉黑,眉心皱起,刚刚沉静从容彻底消失了,将人搂进怀中,“还嫌我不够心疼?”
他像抱着一件满是裂痕的瓷器,既不敢紧也不敢松。
纪简嘴角掉了下来,睫毛垂下一片阴影,不想被看到脸,抱住叶凛的腰闷在怀中小声反驳,“我不是。”
“嗯,你不是,被你爱着的人都知道。”
低沉温柔的声音安抚了压抑的情绪,纪简静静靠在怀中。
时间在包厢静谧流淌,他逐渐平复下来,不过依旧贪恋怀中的温暖,缩在怀中仰头看叶凛,“她都这样约我了,你还能知道,手段挺厉害。”
这次是真的把叶凛逗笑了,无奈牵起嘴角,“我手上没有那么多牌,是付嘉觉得不放心,通知我。”
说到关键处,他板起脸,“忘了我说的?不要来这种地方,见不得光的龌龊才需要隐秘。”
就是得搞清是什么勾当才送上门的。
纪简只敢心中默默犟嘴,开口全是乖顺,“我错了,记住了,以后不会了。”
叶凛很好哄,笑意又回到脸上,“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他放了手,纪简却没松开,沉默半晌犹豫开口,“我想问你三件事。”
“什么事。”
叶凛察觉出语气的不寻常,想看看他此刻的模样。
纪简却拒绝对视,扣着他的后颈按在自己颈窝。
如果四目相对,看到叶凛眼中的受伤神色,他会不忍心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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