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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外惨遭兵燹,街市毁失十分二三,居民四面逃遁,兄弟妻子离散,面目惨淡。
货财任人掠夺者有之,妇女任人凌辱者有之,不能自保。
此次入京之联军,已非复昔日之纪律严明。
将校率军士,军士约同辈,白昼公然大肆掠夺,此我等所亲见。
计京城内富豪大官之居宅,竟无一不遭此难者,决非过论。”
[162]植松良三之所以特别强调“此我等所亲见”
,联军“已非复昔日之纪律严明”
,乃是因为当时的一般国际舆论,包括南方一些报刊均认为联军纪律严明,不会出现“公然大肆掠夺”
等现象。
当时《中外日报》《申报》等南省报刊关于北方的新闻又多转译自西报,因此报纸上关于联军进入北京之后大肆抢劫的报道极少,至八月十六日南省某读者致函《中外日报》,仍称“联军入都”
“颇有纪律”
。
[163]南省报刊与读者对于联军的这种印象,一方面来自于西方人的长期自我标榜,另一方面则是由于信息的极度缺乏。
南省报刊有关北方战乱的新闻信息很大程度上来自于西电、西报、西人来函,因此难免对于北方乱状产生不准确的想象。
[164]
因为缺乏更多更准确的有关京津乱状的信息来源,报纸上更多的是一些具体到个人的乱世遭遇。
这些信息多出自“各地来函”
,即那些从北方逃回南方者的口述,或者各地访事人有关各地官绅士商自京津逃回南方传说的耳闻,其中以访事人的耳闻居多。
《中外日报》七月十日刊登了一则“苏州来函”
:“某观察哲嗣昆季三人素在北洋学堂肄业,当天津租界失守时,被俄兵掳去三日,充当包尸苦工。
继经西教习丁君设法救出,仍回学堂暂住,直至上月二十日始由丁君护送上轮,乃得生还吴地,亦险矣哉。”
八月十日报道:“有友来自津郡者,述及扬郡李毓如部郎全家惨死之状,令人发指。”
八月二十一日,又报道:“湖北京官范郎中德镕、胡主政大崇,均在京寓为枪炮之声震惊毙命”
;“铁政局委员查大令有铨,于四月间奉解京饷,并请咨引见。
到京后……大令进退维谷,忧闷成疾,殁于京邸”
。
[165]前文所述有关朱祖谋、恽毓鼎的报道,也正是大量类似报道中的普通一例。
除南省人在京津遭难的报道之外,还有一类报道也非常之多,即南省人逃难路上的遭遇。
《中外日报》于七月十三日在“紧要新闻”
栏中以《记京电局冯君遇险事》为题,详细报道了北京电报局委员冯敩高离京南下行程之艰险:“行至通州,雇舟将行,突有义和团数十人聚而询其姓氏。
紫仙应之曰冯,团匪意似甚怒,即曳至岸上询其即洋报局总办否,紫仙见势不佳,诡称并非洋报局总办,再三恳求,团匪始释之去。
复行至沧州一带,又有团匪高声询有洋报局总办冯某否,紫仙已预嘱舟人勿应,始获安抵济南,现已雇车赴清江矣。”
[166]当日该报又云:“近日凡苏人之自北归来者,类皆行李全无,仓皇失措。”
七月十五日又以“山东友人来函”
的形式,报道“有自天津来之某观察家眷船数号,行李颇多,该匪故借查验为名,登舟行劫,继竟肆意杀人,计各船上共死百余人,夺去什物计值千余金”
。
[167]以“某观察”
为名而不指名道姓的报道,在这些报刊中还是比较少见的,大部分逃难者均有名有姓,如“前任顺天府府尹胡云楣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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