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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桑似乎没有瞧见他这种模样,仍自顾自地继续他的问句。
他问道:“你可知道你的老主人有女朋友吗?”
那老人突然张大了两眼,向霍桑瞧了一瞧,接着又移转他的目光,摇着头回答:
“我不知道。”
“你可曾瞧见过有什么女子来瞧你的主人?”
“没有——没有。”
老仆答话时,态度上有一种不自然的表示,显然和他先前说话时的神情不同。
霍桑似也会意,但他并不强制。
他点了点头,便退过一旁,让汪银林究问那仆妇赵妈。
赵妈的昏聩程度,不但在伊的形态上充分显示,连伊的说话也不伦不类,听的人很觉费力。
伊对于案事的经过,并无多大补充,不过有一句话,却引起了霍桑的注意。
末后,伊带着惊惶的神色,放低了声音,说道:“先生,我见过那个鬼的!
——哎唷!
真吓煞人啊!”
霍桑禁不住走前一步,占夺了汪银林的地位,抢着发问。
他也低声问道:“哎,你见过鬼吗?你可曾瞧见那个鬼脸?”
仆妇摇头道:“没有,没有。
我哪里有这样大的胆?”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鬼?”
“一个浑身白色的鬼!”
“在什么地方?”
“在楼梯转弯的地方。”
“这个鬼可是上楼?还是下楼?”
“这个——这个我也不仔细。
——先生,难道你有这样子的胆,还敢瞧一个清楚不成?”
伊的枯皱的面颊上泛出白色,失血的嘴唇也有些颤动。
霍桑做同情声道:“唉,当真可怕的。
怪不得你。
你可是在昨晚上瞧见那鬼的吗?”
老妇忽摇头道:“不是。
——昨夜里我没有瞧见什么。”
伊举起了伊的左手,扳着手指算了一算。
伊又道:“那是三天前夜里的事。”
霍桑点点头道:“那么,那是三十日晚上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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