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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早上,街头巷尾几乎都在传苏未吟被救一事,座无虚席的羊汤店里更是少不了高谈阔论。
“要不说人还是得多做善事呢,这就叫善有善报。
苏护军救了苗苗,杨三姐又救了她,若是她见死不救,保不齐会是个什么结果。”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
当时场面那么乱,又是人又是马,要不是护送苗苗到了外围,只怕没被炸死也被踩死了。
邻桌有人提出质疑,“之前到处找人,都快把厉城翻个遍了,那么大阵仗,杨三姐家就一点儿没听到消息?”
听到消息就该马上把人送回驛馆,怎么这会儿才来报信?
男人抹了把嘴,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杨三姐那个婆婆懂点儿医理,平时在东三街那口子上支摊儿,给人看个头疼脑热什么的。
人带回家,老太太擼起袖子就是一顿治,结果给人治吐血了。
一家子怕摊上事儿,哪里还敢把人往外送?这不,治好了才敢来报信。”
要是没治好,说不定就在哪儿刨个坑,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埋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种事儿,杨三姐一家人不该往外传才对。
男人抓抓额头,表情訕訕,“我也是听別人说的。
不过事情指定假不了,那人跟杨三姐家是亲戚。”
后半句,男人说得斩钉截铁。
没人在意这话最开始是谁『漏』出来的,但有一个这么说,所有人就都开始这么传。
传到最后,版本越来越多,被扒出来的各种漏洞也因为一些猜测或『知情人』的透露而填补圆满。
全城热议之时,轩辕璟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苏未吟接回了驛馆,如此一来,她被杨三姐所救这件事就真得不能再真了。
驛馆营房里,陆奎一整天都听到外头闹哄哄的,吵得他心烦。
竖起耳朵,隱约听到有人提到什么苏护军,但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凭语气判断,似乎是好消息。
难不成是找回那孽障的尸首了?
北地白天太阳暴晒,怕是都烤成人乾儿了吧?
有那么一剎那,陆奎心里还挺不是滋味,不过转念一想,这都是那孽障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忤逆不孝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陆奎没想太多,照常该吃吃该睡睡,该喝药喝药,空閒时就琢磨怎么能把身边可利用的人和事都利用起来,以便回京后为自己辩驳脱罪。
这些日子,不管是面对轩辕璟还是严狄,他都死撑硬抗,拿准了他们手里没有证据,坚称对冯江所做的事一无所知,自己是含冤受屈。
好歹也是朝廷三品大员,他们总不能直接弄死他。
等回到京都,凭藉手里的太子密信,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
陆奎心怀希望,哪怕整天像废人一样瘫在这床上,来往都没有好脸色,吃的东西也极其敷衍,他也总想著回到京都就好了。
入了夜,喝完最后一道药,陆奎很快打起了哈欠,闭上眼沉沉睡去。
夜色渐深,外头的声音也逐渐消隱,陆奎睡著睡著,忽然打了个寒噤。
阵阵寒意钻进被窝,直顺著骨头缝往里渗,他迷迷糊糊缩了缩脖子,眼睛费力的掀开一条缝。
营房的木门此刻竟大敞著,外头黑洞洞的,平日里燃到天亮的营火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吞了去,一丝光都见不著。
夜风毫无阻隔的灌进来,一阵又一阵,颳得人头皮发麻。
桌上还剩最后一小截的蜡烛被风一扑,火苗被搅得疯狂摇晃,那些被烛光投出的影子就像活过来了一般,变得扭曲又凌乱。
迷离变换的光影映照著恐慌不安的脸,陆奎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爬满额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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