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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浑身一僵,瞳孔骤缩,她死死攥着田嬷嬷的手臂,指节泛白,面上却强撑着最后的镇定,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哼,一个贱婢的临终胡言罢了,有何可听?没得脏了老身的耳朵!”
“既如此,”
严令蘅端起茶杯,垂眸轻啜一口,语气淡然,“那您就请便吧,孙媳身子不适,就不远送了。”
老夫人死死盯着她泰然自若的脸,心中惊疑不定。
她知道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万一染夏真的攀咬出什么,严令蘅这个疯女人定然会借题发挥。
她不能在此刻露怯,更不能表现出对染夏遗言的丝毫在意。
“你好生歇着吧。”
说完,她不再停留,由田嬷嬷搀扶着,脚步略显急促地离开了松涛院。
一出院门,走到无人廊下,老夫人便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全靠田嬷嬷死死架住。
“快,”
她语气急促,吩咐心腹丫鬟,“立刻去,给老身打听清楚,松涛院那个贱婢到底死了没有。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必须给老身一个准信儿。”
她必须确认染夏真的闭上了嘴,否则,夜长梦多。
而松涛院内,严令蘅站在窗前,看着老夫人一行人仓皇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春花悄然回到了院中,低声道:“县主,奴婢一吓唬,染夏就交代了,的确是老夫人让田嬷嬷来蛊惑她,说是只要离间了您和三爷的感情,以后老夫人就会扶她上位,最起码当个妾。”
对于这个结果,严令蘅并没有什么意外,早就在预料之中。
染夏和拂冬能在裴知鹤身边伺候多年,必然不是什么蠢人,背后没有人支持,如何敢在主子新婚燕尔之际爬床,这不是等同于跟主母宣战,严令蘅能饶了她才叫怪事儿。
可惜老夫人不是个讲信用的,利用完染夏就一脚踢开了。
也是这丫鬟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才被别人钻了空子。
“你去告诉染夏,我可以给她一条活路,但是她得乖乖听令。”
“是,县主。”
春花心领神会,立刻去办。
这步棋,严令蘅走得极险,却也极妙。
染夏,成了一颗悬在老夫人头顶的利剑,也是让她出丑的必要存在,从而留了一条活口。
*
夜色渐深,松涛院内灯火通明,为明日老夫人的“赏珍宴”
做着最后的准备。
虽名为“赏珍”
,实则是老夫人不得不履行的赔罪宴。
寝室内,严令蘅端坐于菱花镜前,卸去钗环,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
春花正用玉梳为她通发,动作轻柔。
裴知鹤沐浴完毕,只着一身素色寝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虽拿着一卷书,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严令蘅的身上。
室内熏香袅袅,气氛难得的宁静。
半晌,男人放下书卷,状似随意地开口:“明日的赏珍宴,阿蘅可准备妥当了?”
严令蘅透过铜镜与他对视一眼,唇角微弯:“夫君放心,都已备齐。”
裴知鹤起身,缓步走到她身后,接过春花手中的玉梳,示意她退下。
他执起一缕青丝,动作轻柔地梳理着,语气带着探究:“听闻这赏珍宴,望京各家都会拿出压箱底的宝贝,或奇或绝,争奇斗艳。
但不知夫人此次,预备了何物亮相?”
严令蘅透过镜子与他对视,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自然是备下了,夫君放心,绝不会丢了咱们松涛院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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