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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裴知鹤放下玉梳,双手轻轻按在她肩上,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不知是何等稀世奇珍,竟让娘子如此保密,连为夫都不能预先一睹为快?”
严令蘅微微侧首,指尖调皮地点了点他的鼻尖:“天机不可泄露。
这珍宝啊,需得在宴上才能揭开神秘面纱。”
他抬手抚上她的肩,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传递过来。
下巴抵在她发顶,诱哄道:“夫人这般见外,可真叫我伤心。
之前我不惜自污,让阿蘅扳回一城,难道还不足以托付信任?”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划过他寝衣的襟口,感受到他瞬间加重的呼吸,才慢悠悠地接道:“只是这珍宝嘛,就如美人,轻易示人便失了韵味。”
她这话语带着钩子,既是拒绝,又是邀请,撩得裴知鹤心火直窜。
他眸色一深,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从凳上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第36章036真假玉佛同款。
寿康院内室,熏香阵阵,却驱不散那股压抑沉闷的气息。
老夫人半倚在暖榻上,脸色仍带着病后的灰败,但眼神却锐利如常,甚至更添了几分阴鸷。
她的女儿,裴相的亲妹裴鸿音,此刻正坐在榻边的绣墩上,握着她的手,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色。
“娘今日气色瞧着好些了,但太医叮嘱需静养,万不可再劳神动气。”
裴鸿音轻声劝慰道。
老夫人哼了一声,不接这话茬,反而问道:“别光说我了。
芷晴那丫头近来如何,可还闹脾气?”
她问的是自己的外孙女,苏芷晴。
提及女儿,裴鸿音重重叹了口气,眼圈微红:“还能如何,自打上回她在府上办了赏花宴,不知轻重地为难了严氏女,惹出后面那一连串风波,自是讨不了好的。”
“虽说陛下明面上没提及晴儿,可她父亲最是谨小慎微,女儿家言行不谨,招惹祸端。
回府后便将她禁了足,至今还在小佛堂里抄经念佛,说是要静静心,磨磨性子。
连今日这般场合,都不许她出来见人。”
苏芷晴之父乃是太常寺卿,主管礼乐祭祀,对此等“失仪”
之事尤为敏感,况且严令蘅刚从苏府的赏花宴回去,就收到了皇帝亲封为县主的圣旨,这撑腰的意味十分明显,像他这种朝廷要员,政治嗅觉自然十分灵敏,立刻做出应对。
老夫人闻言,嘴角撇了撇,带着一丝不满:“哼,女婿也太过谨慎了些,不过是小女儿家的口角,何至于此。
我裴家的外孙女,倒要受这般委屈!”
“娘,”
裴鸿音急忙出声劝阻,“此话万万不可在外人面前说,今时不同往日了。
那严令蘅如今是御封的县主,风头正盛,背后更有兄长默许撑腰。”
她迟疑了一下,继续劝道:“您看她回门闹出那般风波,大哥不也忍下,还亲自登门去谈?这赏珍宴,也是大哥点头才办起来的。
依我看,您眼下还需暂避锋芒,蛰伏些时日才好。
待时机成熟,再徐徐图之也不迟。”
她点到即止,意思却明白,连裴相都选择了妥协安抚,老夫人再硬碰硬,只怕讨不了好。
老夫人猛地抽回被女儿握着的手,胸膛剧烈起伏,浑浊的老眼里迸射出不甘的光芒:“蛰伏?避其锋芒?鸿音,你也是我裴家出来的女儿,何时变得如此怯懦?那黄毛丫头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将我逼到如此境地,你竟让我忍,我忍不了。”
她喘了几口粗气,厉声道:“你兄长如今眼里只有他的相位、他的前程,何曾想过我这个做母亲的颜面?他既靠不住,我便自己来。
今日这场赏珍宴,老身自有论断。
势头再盛,也不过是春日里的杨花,看着漫天飞舞,一阵风雨也就打落了。
你且看着便是。”
裴鸿音看着母亲近乎偏执的神情,心知再劝无用,只得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既然母亲心意已决,女儿只望您万事小心,切莫再气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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