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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好就收,方是长久之道,否则容易惹来灾祸。”
严令蘅眸光清亮,并无惧色:“父亲,边关将士浴血奋战,我等在后方筹措粮草军资,乃是堂堂正正的大义。
为此事,些许风险,儿媳认为值得承担。”
“大义?”
裴鸿儒眉头紧锁,“既是大义,便该行得光明磊落。
你设这慈恩榜,借商贾之力抬价,更将萧家置于火上烤,这般算计,岂非玷污了这‘大义’二字?”
严令蘅沉默片刻,并非被说服,而是清晰地意识到,公公久居相位,思维已固于朝堂权衡与帝王心术的牢笼,与自己行事之道截然不同,再多的争辩也只是徒费唇舌。
“父亲的教诲,儿媳知道了。”
她行了一礼,语气平静无波,“门外事务繁杂,儿媳先行告退。”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她的背脊挺直,步伐沉稳,心底却是一片冷然。
道不同,不相为谋。
该怎么做,她自有主张。
严令蘅刚离开不久,陈岚便闻讯赶来,脸上带着急切:“我听说你叫了三儿媳来训话,她今日为府里挣了多大的脸面,你不嘉奖反倒打压,这是何道理?”
裴鸿儒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妇人见识!
你只看到表面的风光,可曾看到内里的风险?今日陛下独独留下我,亲口提及她闹出的动静太大,这难道是纯粹的赞许吗?其中必有警示之意。”
陈岚一怔,随即反驳:“这警示之意,是你自己揣测的吧?陛下分明就是在夸她会办事!”
“为官之道,重在揣摩上意,陛下岂会将话挑明?我官至宰相,若连这点弦外之音都听不出,岂不是白在这朝堂数十年?”
裴鸿儒语气带着几分疲惫的激动。
“我看你是做官做得,心都成了蜂窝煤,尽是窟窿眼儿!”
陈岚又气又急,“陛下若真不满,何须通过皇后娘娘将此事交予儿媳?他让一个内宅女子去操办,而非交由前朝官员,本身就说明这不是官场之事。
你拿官场那套来揣度,才是真正的不可理喻!”
裴鸿儒被妻子连珠炮似的话噎得一滞,随即沉下脸来:“你不在朝堂之上,如何能懂其中关窍?陛下行事,岂会无的放矢?一举一动,皆是为江山社稷。”
陈岚闻言,气得冷笑连连,指尖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是是是,就你懂,就你裴相爷一双慧眼,能窥见九重天意。
我们这些后宅妇人,都是睁眼的瞎子。
可你看清了什么?你只看得见帝王心术,看不见人心向背;你只算得透朝堂权衡,算不透将士们在边关缺衣少药的血泪!
我看你不是慧眼,是叫那官场的污浊迷了心窍,老眼昏花!”
夫妻俩谁也说服不了谁,闹了个不欢而散。
次日清晨,严令蘅请安后,直言不讳道:“母亲,今日募捐之事,儿媳想去严府操办。
若有人来寻,烦请府中管事告知一声,引他们去将军府即可。”
陈岚闻言便知,这是儿媳不愿与裴鸿儒再生冲突的体贴之举,索性将摊子挪回娘家。
她非但不劝,反而爽快应下,眼中闪过一抹赞许:“相府门庭到底拘束,不如将军府开阔。
昨日鼓乐喧天的,老太太也念叨着嫌吵。”
她略一思忖,语气愈发果断,“今日让你两位嫂嫂和知意都跟着去。
不,我也一同去。
咱们娘几个,就把这事儿办得风风光光,定要比昨日更热闹!”
一刻钟后,五位女眷分乘三辆青绸马车,在晨光中驶向将军府。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的声响,恰似战鼓轻擂,为这场即将掀起的风云再添声势——
作者有话说:补完了~
第50章050天大殊荣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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