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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姿势呢?
被放倒靠背和调整过位置的座椅已经提供了足够宽敞的空间,并不会显得局促,真正的困难显然在于克服羞耻感和心理障碍。
被男人有如实质的目光注视着,季聆悦提起裙摆的手都开始颤抖。
顾之頔的车停在湖边,已经接近夜里十一点了,道路上自然没有什么人经过。
虽然车内开着顶灯,但所有车窗上都贴着防窥膜,也不必担心有隐私泄露的可能。
她只是羞于对着眼前的男人主动展示身体。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顾之頔看了一眼手表,平静地提醒她:“你有三十秒的时间。”
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压迫感,与刚才夸奖她“好孩子”
的时候截然不同,这让季聆悦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在接受惩罚。
她不敢再拖延,急切地将柔软的针织半裙向上掀起,然后脱下靴子,以正对着顾之頔的方向将双脚踩到了座椅边缘。
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双腿依然并拢着,不愿将丝袜包裹下的穴口直接暴露出来。
男人好像突然之间失去了耐心,不再循序渐进地劝慰或解释,而是直接命令道:“腿张开。”
季聆悦颤抖着身体照做,她双腿大大敞开着摆成M字,手臂从两腿内侧伸直抱住了脚踝,将丝袜掩映下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顾之頔面前。
做完这一切后,又难为情地将头转开,咬紧了下唇。
使她感到难堪的远不止这个羞耻的姿势本身。
而是,她又湿了。
在桌游聚会结束后,季聆悦一度感觉不停涌出淫水的穴口短暂地干燥了一小会儿。
然而从两人独处开始,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地方又一次因为男人的注视和他提出的惩罚指令渗出了淫靡的液体,在她扭捏着、拖延着终于分开双腿时,已经彻底泥泞不堪。
她听到顾之頔低笑了一声,略带嘲弄的语气:“这么快就湿了?”
下一秒,他的手指就毫无预兆地按在了季聆悦湿热的穴口上方,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在梦里早就经历过这样的爱抚了,然而当顾之頔真的在现实中揉弄她的小穴时,那种全然陌生和新鲜的快感要比梦中真实和强烈百倍。
他的表情和声音明明都很冷,手指的温度却是炙热的,指腹时轻时重地按压在季聆悦快速充血肿胀的阴唇上,恶劣地扫过中间那道敏感的窄缝,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不……哈啊,不行……”
季聆悦无力地向后仰倒,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那里明明已经流了一整晚的淫水,早就该感到疲倦,此刻却在男人的撩拨下更兴奋了,不断有湿滑黏腻的液体从洞口涌出,顷刻间就泛滥成灾。
“不什么?”
他冷笑,“不要我摸?那为什么骚水流得到处都是。”
季聆悦的呻吟带了哭腔。
她觉得此刻对自己施予惩罚的顾之頔好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他不再像平时那样温柔有礼,不再对她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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