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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陆媒体对此几未宣传,保持一向明智地沉默。
却也未进行“清污”
式的讨伐,体现了与时俱进的包容;毕竟,中国之时代已有些不同了。
不久,崔健如中国歌坛的一道闪电,或曰一声猝然响起的礼炮——我实在找不到更准确的词形容他的出现。
情形仿佛是,他魔幻般地自空而降,如同外星人。
他的《一无所有》仿佛是在星河遥望着大陆青年,目光直抵他们内心,伫立而作,专为降临中国,吼唱给那时的大陆青年听。
是的,确如外星歌手的歌式“狮子吼”
。
于是中国大陆从此有了摇滚歌曲的里程碑。
当年我已三十七八岁了,不算是青年了,但他的《一无所有》同样震撼到了我。
脚下的地在走,
身边的水在流,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我觉得这等歌词,似呈现蛮荒之境,如开天辟地之初,**的亚当因同样**的夏娃“蒙娜丽莎”
般不相宜的笑而焦躁,吼着唱使她更加迷惘的歌——而他的迷惘似具有亘古性……
1987年的春节联欢晚会上,美籍混血华人歌手费翔引吭高歌《冬天里的一把火》,一片一片地迷倒了国内歌迷。
春节后短短几天内,其专辑狂销近两百万盘。
据当年媒体报道,“费翔迷”
多为女性,包括大婶级女性。
当年费翔的任何一首歌都没有打动我的地方,觉得他的歌词乏内涵,曲乏韵变,像“量音定做”
的“形象广告歌”
——当然,这种感觉不但是完全的己见,而且是对比的印象。
他常年生活在国外,要将歌唱到中国青年心里去,不了解中国青年当时的思想感情的复杂性是不容易的。
大约从1987年春夏之际开始,中国歌坛刮起了“西北风”
,一扫之前《大约在冬季》《外面的世界》等台湾歌曲独领**的局面。
《信天游》《黄土高坡》《我热恋的故乡》遂成“西北风”
代表歌曲,它们的经典性像《一无所有》一样在中国歌曲史上不存争议,无可动摇。
对比一下海峡两岸暨香港的歌曲,有助于我们认知歌曲与地域情况的关系。
某些题材是共同的,如咏叹爱情、友谊;缅怀青春岁月;迷惘与失意的人生告白等题材。
虽有差异,并不明显。
某些题材却是特有的,如歌唱乡情的、校园歌曲、怀旧歌曲——台湾颇流行,香港就不怎么“出产”
。
邓丽君在《小城故事》中所歌唱的小城,无疑是台湾的小城——它只能“出产”
于台湾,香港完全没有它“出产”
的文化“土壤”
。
而邓丽君的《小村之恋》,也绝不可能是当年的大陆歌曲界会产生的作品。
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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