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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里张嘴,语气有些委屈,又有些无奈:“可是我不来,你出事怎么办,是我让你去竞选学生会长的,如果你真的有事,我……”
司彦也无奈:“可是你来了,如果你出事了,我又该怎么办?”
绘里愣愣地看着他。
因为太担心对方,生怕对方因为自己而受到一点伤害,以至于一旦碰到危险,就会开始互相指责。
“……绘里,改革就是这样的。”
司彦放低了声音说,“你不能指望自己什么代价都没有,这个世界就按照你所想的样子去改变。”
她咬唇,摇摇头,还是说:“如果我想要的改变是要让你来做牺牲品,那我跟宫园会长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嘴上说要改变这所学校D等生们的处境,实际上却拿你当靶子,利用你去替我实现理想,我觉得我比他们还虚伪。”
司彦宽慰道:“你不虚伪,是我自愿。”
“而且这些事对我来说没什么的,真的。”
“可对我来说有什么。”
绘里低着头,不看他,“你受得了我受不了,你无所谓我有所谓。”
如果知道让他竞选学生会长,会让他遭受到这些,她肯定不会……到底该怎么向他解释,他在她的心里有多重要,他对她的意义早已不是单纯的老乡或是朋友。
她胸口起伏,最后只说:“……反正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就是不行,我不同意。”
司彦紧抿着唇,理性在脑内轰鸣,陌生的灼热感鲜明地从心口蔓延到耳根,试图围剿心尖破土而出的柔软。
*
两方都没有争论出结果来,最后只能先去换衣服。
走进更衣室之前,绘里同样也不忘提醒司彦:“你也把衣服换一下吧,都被我打湿了。”
司彦:“我没事,你先去换吧,别感冒。”
绘里略带强硬地说:“你也去换,你也不能感冒好吗?”
很正常的一句关切,可说出来以后,却有种除了对他的关切外,还有其他情感也不小心露了馅的感觉。
其实刚刚他们互相争论的时候也是,自己各方面都表现得太明显了。
明明也没说什么,但因为做贼心虚,所以有点无措。
好在司彦没说什么,说知道了。
等绘里走进更衣室,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制服,还有手里刚刚裹着她的大一,羊绒上沾了水,重如千斤,防风的皮手套这会儿里面也成满了水,不摘下来肯定不行。
……
身上的制服泡了水,简直比铠甲还重,绘里费了不少力才全部脱下,穿上一次性的吸水浴袍,身体才总算轻盈下来。
随便用毛巾盖在头上,绘里赶紧去休息区找司彦会合。
司彦已经把大衣和外套脱了,袖口那里也已经处理干燥了,包括他手上的手套。
之前他一直都戴着白手套,虽然也有存在感,但不明显,看多了绘里都有种那副手套就是天生长在他手上,连着筋带着骨的,现在又换成了黑色的皮手套,存在感比白手套还强烈。
他刚刚从水里把她捞起来,手套绝对已经从里湿到了外面,就算已经烘干了,还有什么再戴上的理由吗?场馆里又不冷。
司彦看到她过来,第一句话是:“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又想头疼?”
“这不是你在等我吗?我吹头发挺费时间的。”
绘里挠了挠脸。
“没关系,我等你,去吹干吧。”
司彦说。
“……哦。”
森川绘里的头发很长,又密,像海藻一样,比向绘里的头发难打理多了,实在不想让司彦等太久,绘里吹了个半干就出来了。
喝着司彦给自己倒的热茶,刚刚情况太混乱,而且还未能争论出对错和高下,现在换了身衣服,身上干燥了,心情也随之平静了下来。
很奇怪,争论的时候谁都有话说,如今冷静了下来,反而又没话说了。
以前绘里什么都能跟他说,实在没话说,哪怕说两个冷笑话都行,反正绝对不会让气氛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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