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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果然传了出去。
这次不是赵氏传出去的,她自己都差点挨揍,儿子还被打断腿,她也嫌丟人,自然不会往外传。
沈照江却以为是她,第二天回府发了好大的火。
正生著气呢,丞相府又来人了。
丞相让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来传原话给赵氏:好好当人家的继母,为人要贤惠慈爱,若是给丞相府丟脸,让人说丞相府没有教养,以后就別再回去了。
另外,丞相让赵氏在方氏下葬期间穿白,还说当初是她自己明知在原配夫人面前矮一头,还哭著闹著要当人继室夫人的,如今局面是她自己造成的,不认也得认。
赵氏知道父亲说到做到,一口气堵在心窝发不出,还不敢说不,恭恭敬敬送走来人,当天就气得病倒了。
沈家乌云密布,一片镐素。
白林观里,方氏的灵柩已经安放妥当。
方明婉陪沈璃跪在灵堂,接待前来弔唁的人。
先过来的是魏国公府袁志麟,这次老实多了,规规矩矩跪在灵前给方氏磕头上香,態度恭敬。
大病一场,这人確实变了不少。
接著过来的是冠勇侯府的人。
老夫人的身子已经大好,听闻沈璃生母回京安葬,二话不说让侯爷派了最得力的人,留在白林观帮忙迎来送往,直到方氏安葬再回去。
这两家重量级一出现,沈照江坐不住了。
一下朝就拦住方遥,態度诚恳地说自己也想去为亡妻上香守灵,可是沈璃不让他去,他想请方遥帮忙说说情。
方遥睨了他半天没说话,要不是宫中刚乱过一场,不想让皇上操心,真想一拳打断沈照江鼻樑。
最烦这种虚偽小人的嘴脸,妹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这么个东西呢?
“你去守灵也不是不行,”
方遥背著手慢慢往宫外走,沈照江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我怎么听说,你儿子在家里骂我妹妹,你们夫妻还想对璃儿动手,是有这么回事吗?”
“哪里的事,误会误会,那都是外面人瞎传,大哥您是知道我的,我......”
“你叫谁大哥?我可不是你大哥,当不起,”
方遥停下脚步,沈照江也忙停下,“是不是误会,我都听丫头回来说了。
你们夫妇好大的威风,要不是老丞相特意找到我道歉,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安稳稳站在我面前?”
沈照江的汗又下来了。
“回去告诉你家夫人,璃儿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莫说我们將军府不允许別人欺负她,就是她自己,也在庄子上练了一把子力气,也是能自保的。
到时候真要伤到哪一个,可別说我方遥护犊子,我只能说那是活该。”
“是是是,大哥说的是。”
“我不是你大哥,少来和老子套近乎,见到你就烦,滚。”
“那......我去白林观上香守灵的事?”
“去吧,到那里老老实实跪一跪,把你自己做过的亏心事都懺悔一遍。
至於原不原谅你,看我妹妹和璃儿吧。”
沈照江得了方遥的话,再去白林观,特意让人去跟沈璃知会一声。
以免沈璃当著外人的面落他面子。
京中官员们陆陆续续派人过来,沈照江都以方氏夫君的名义出面答谢。
沈璃知道这是方氏一直以来的心愿,遂也不拦著。
一场葬礼体体面面办完,所有人都放下了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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