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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分69.21,节目内容分65.87,自由滑得分135.08,最终得分209.26,以细微分差被基尔压在了下面。
即使冯思迈展现了不俗的表现力,但裁判还是压了他的节目内容分,比上一站还低。
冯思迈双手握拳,脸上带着不情愿和不甘心,把屏幕前的冰迷心疼坏了,立刻开始问候裁判。
自家孩子只有自家心疼,夏月姿轻拍他的肩膀,劝道:“对镜头笑一个,好歹是有进总决赛的可能性。”
虽然微乎其微。
冯思迈听话照做,冰迷看着屏幕上十分勉强的职业假笑,骂得更来劲了。
一到后台,冯母立刻冲上来抱着儿子左瞧瞧右看看,天知道她看到那个连跳要摔倒的时候有多慌,恨不得从看台飞到他身边。
“妈,我没事。”
听着儿子低下去的语气,冯母满脸不相信:“你哪次回来不是这么说的,回回报喜不报忧。”
冯思迈拿着冰袋敷着自己的脚踝,听着母亲在一旁絮絮叨叨,心底的那点不愉快反而散了些。
等到颁奖典礼开始的时候,冯思迈彻底被妈妈和教练安抚好了。
杨依雁望着站在最高领奖台上合照的三人,噗嗤一声笑出来:“教练,你看他们像不像WiFi信号。”
领奖台合照是冠军站在中间,亚军站左边,季军站右边。
冯思迈是三人当中最高的,而基尔还没开始发育,目测也就一米四,三人的身高完美形成了一个滑滑梯。
冯思迈回来时,望着肩膀微颤的教练和时不时瞟他的师姐,脑袋上挂上了一个巨大的问号,可当他询问的时候,又被两人打哈哈糊弄过去了。
第二天开赛前,冯思迈提前到了冰场,场上是一对俄罗斯冰舞组合。
他刚坐下,肩膀就被后面坐着的人拍了一下。
对方带着口罩穿着常服,但一头卷发和蓝眼睛已经出卖了他。
“安德烈?”
冯思迈不确定地叫道。
卷发男孩拉下口罩冲他挑眉,话语里带着浓重的弹舌音:“yes,whatareyoudoinghere?”
(是的,你在这做什么?)
冯思迈听了好半天才确认安德烈在说什么,他用不太成熟的英语回道:“女单比赛马上开始了,教练她们在后台帮忙给小雁化妆,我就先上来了。”
安德烈的英语听力没那么好,但他听懂了女单比赛和“Yan”
这两个词,剩下的也能猜到一些。
他从口袋里拿出翻译器,这还是上次他不小心在国外迷路,回国以后父母给买的。
通过翻译器,冯思迈这才知道刚刚那对组合的女伴是他的双胞胎妹妹,他问道:“为什么你们不组成搭档呢?”
在双人和冰舞项目里,兄妹或姐弟组合并不少,也会比临时组合的搭档更默契,磨合期更短,最重要的是,身高差距不会特别多。
安德烈摇头:“她一开始并不是往运动员方向发展的,她的跳跃天赋并不好,但滑行很厉害,后面是被维克多给骗过去的。”
维克多是那对组合的男伴,但安德烈在提起他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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