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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陛下……暂回城外大营安歇。”
“清理旧籍?”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朕的皇宫,朕不能回?玄素,你让开。”
玄素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握剑的手指节发白。
她身后的禁军阵列,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兵刃微微抬起。
“陛下……”
玄素抬起头,眼中带着近乎哀求的神色,“有些事……不知道,或许对谁都好。
请您……暂且回避。”
“让开。”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山雨欲来的威压。
我翻身下马,将马鞭随手扔给身后的韩全,独自一人,迎着那片寒光闪烁的戟林,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玄素死死咬着下唇,看着越来越近的我,最终,她猛地侧过身,对身后的阵列厉声喝道:“让路!”
禁军士卒面面相觑,在玄素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逼视下,缓缓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长戟的锋刃,几乎擦着我的衣襟。
我不再看她,径直穿过这充满敌意与不安的通道,踏入宫门。
熟悉的殿宇楼台在眼前展开,却弥漫着一股陌生的、令人窒息的静谧。
宫女内侍们远远见到我,如同见了鬼魅,惊慌失措地跪倒,头深深埋下,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我直奔寝宫——昭阳殿。
殿外守卫稀少,且神色古怪。
我挥手制止了试图通传的宦官,一把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雕着龙凤呈祥的殿门。
一股浓郁甜腻的暖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事方歇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
内殿的光线被厚厚的锦绣帷幕遮挡得有些昏暗,但足以让我看清龙榻之上的景象。
我的母亲,我的妻子,妇姽,正斜倚在那张宽大的、属于我们两人的龙床上。
她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素纱寝衣,那具曾经披坚执锐、高近两米的雄健身躯,此刻毫无保留地展露着成熟女子惊心动魄的肉欲之美。
岁月与征战并未摧毁她,反而淬炼出一种饱胀的丰腴。
胸脯高耸如覆碗,沉甸甸的,几乎要将那层薄纱撑裂,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纱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诱人地起伏。
腰肢虽因生育与年华不如少女纤细,却更显圆润柔韧,连接着那对依旧肥大如磨盘、圆润似满月的丰臀,弧线惊心动魄。
一条修长结实、毫无赘肉、却肌肤莹白如脂玉的大腿,正随意地搭在床边,脚踝纤细,足趾如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而此刻,一个身形明显比她矮小瘦弱、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正伏在她身上。
他赤裸着上身,汗水淋漓,一只手紧紧箍抱着母亲那条搭在床沿的玉腿,手指深深陷入那饱满弹软的腿肉之中,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揉捏着母亲另一侧丰硕的巨乳,将那团软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的腰胯正在疯狂地耸动,凶狠地撞击、侵入那本应只属于我的神圣禁地,发出清晰而黏腻的肉体碰撞声。
母亲的头向后仰着,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阵阵压抑又放纵的、销魂蚀骨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沉迷与快慰,与她平日的冷峻威严判若两人。
两人的头颅紧紧贴在一起,正忘情地深吻,唇舌交缠,发出啧啧水声。
我的闯入,似乎并未能立刻打断这如火如荼的淫戏。
直到那青年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剧烈地痉挛数下,紧紧抵在母亲身上,才颓然松了劲道。
两人缓缓分开交缠的唇舌,青年喘息着从母亲身上滑下,露出母亲那布满红晕、春情未褪的娇媚脸庞。
她这才漫不经心地侧过头,那双迷离的凤眸看向站在殿门口、如遭雷击的我。
没有惊慌,没有羞耻,甚至没有多少意外。
母亲只是微微蹙了蹙那英气的眉,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悦:“月儿?未经通传,为何擅闯寝宫?你可知罪?”
我的血液似乎瞬间冻结,又猛地沸腾起来,冲击得耳膜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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