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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禁军只是将您送回去闭门待查,何处有违皇命?”
夏国公眼角的细纹更深几层,鼻间发出一声冷哼,“皇上若知道贵妃早与你们勾结谋逆,定不会怪老夫替他清除奸佞!”
“祖父别再说了!
……是夏家多次谋害姐姐在先,您何苦再做困兽之斗呢?”
贤妃实在看不过他在歧路上越走越远,敛了泪眼转而涨红着脸惊呼道。
“倾儿,这样野心滔天的女子,根本就不值得你以自裁相逼!”
云柔哲顿时一怔,余光瞥见地下的金簪和她颈间的红痕,霎时心中了然七八分,不觉捏紧了她的手心,“倾儿怎得做这样的傻事……”
话间尾音已有哽咽。
但这也让她更加意识到需与夏国公速战速决,才保得住贤妃。
“夏国公其余的不认也罢,但若冬家知晓二皇子的死因,恐不会放过贤妃。”
云柔哲松开夏倾妩,不顾身后三人的紧张,只身靠近他几步,垂眸轻声道,“您若肯迷途知返,本宫保证不牵连夏家旁人。”
夏国公听罢显然一滞,浑浊的眼珠转了又转,面上仍是带着一丝放肆的轻蔑,“贵妃莫不是在戏弄老夫?你本就无实证,一旦老夫如你所言担下罪责,区区一介后妃之流,如何保证不牵连夏家?”
“那若是朕呢?!”
熟稔的声音自背后划破长空,仿佛近在咫尺,又遥远得有些不真实。
众人愕然回首,那一明黄色身影背着夕阳西下的光缓缓走来,刹那间仿佛山河余晖尽照于一身。
云柔哲扑进他怀中时,君珩是没料到的。
毕竟她在旁人面前向来不曾主动与他有过半点亲昵,此刻却窝在他怀里不觉流下泪来。
短暂微怔之后,他收了双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不顾一切地将蒙尘挂彩的头额埋进她的脖颈。
在房屋倒塌的最后一刻被暗卫救出之后,他及其欣喜地看到她颇有底气地与夏国公对峙,而不是守着流云阁的废墟哭泣。
“皇上,您看这如何处置……”
卓公公的眼睛也湿润发红,吕公公和杜选侍已被押着跪在一旁。
“贵妃不能久站,移到长乐宫前殿去。”
吕公公和杜选侍眼见着夏国公已无力回天,君珩还没怎么问就已和盘托出。
据他们所言,菱叶家中原先做过香料营生,所以熟知些香理:年初引云柔哲发病的香粉,害了二皇子的迷药,涂在蜡烛上的迷情香皆出自她手。
尤其是二皇子本就体弱,只下了点安神香就沉沉睡去,且一时难以让人发现是她动了手脚。
君珩早知他们会避重就轻把罪责往菱叶身上推,阴着脸沉吟片刻道,“你们二人,单挟持贵妃一项就足以令脑袋搬家了!”
两人慌忙叩首哀求,杜芙欣甚至膝行至君珩足前,哭得梨花带雨,“皇上,皇上看在嫔妾初封选侍,还未侍奉过您的份上,求您网开一面吧……”
“现在承认未侍奉过了?”
君珩正身危坐,不看她一眼,“贵妃当日救你,你却恩将仇报,欺君媚上,简直罪加一等!
即刻废为庶人,赐自尽。”
“菱叶谋害贵妃与二皇子,赐毒酒。”
君珩咬着牙狠狠道,留个全尸已算是给贤妃几分薄面,“其余人等皆杖毙,所有宫人看着行刑。”
“奴才遵旨!”
卓公公立刻着人将殿上这两个拖了下去。
君珩转而冷面盯着夏国公道,“夏国公没有异议吧。”
“这些人不过是我夏家的无名卒子,未必代表了老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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