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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凌波声音干涩,“我……我替您擦净身子。”
李莫愁毫无反应,只是眼皮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当然难受。
浑身黏腻,尤其是下体,那泥泞肿胀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日的遭遇。
刺鼻的石楠花腥气混合着她自己动情时分泌的腥甜气息,此刻只余下令人作呕的颓靡。
她终究无法忍受这种污秽,从鼻翼里几不可闻地逸出一丝气音,算是默许。
无巾帕可用,洪凌波只得再次徒手。
她先掬水,轻轻淋在李莫愁狼藉的腿心。
水流冲开表层浮污,露出底下更触目惊心的红肿。
李莫愁的阴唇远比洪凌波的肥厚丰满,此刻却如同饱受风雨摧残的深色花瓣,异常肿胀地向外翻开,颜色是近乎深紫的暗红,充血发亮的黏膜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顶端那颗昨日被反复狎玩、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此刻依旧红肿的没办法缩回包皮,颤巍巍激凸,颜色深红,敏感得即使只是水流划过,都引得李莫愁大腿内侧肌肉一阵紧绷。
洪凌波屏住呼吸,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浓密粘结成块的阴毛丛中,试图剥离那些紧紧扒在师父红肿皮肉上的硬痂。
这过程极其艰难,污块与毛发、甚至与娇嫩的皮肤都黏连在一起。
她不得不极为轻柔地,用指甲边缘一点点刮擦、挑开。
“呃……”
当一块稍大的硬痂被从敏感肿痛的阴唇边缘剥离时,李莫愁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低的、夹杂着痛楚的闷哼。
她肿胀的穴口随之剧烈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无声控诉昨日的暴行。
洪凌波吓得手一抖,抬眼看去,只见师父牙关紧咬,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她定了定神,继续清理。
随着污秽渐去,李莫愁牝户的全貌越发清晰——那真是一副惨遭蹂躏却依旧妖娆的景象。
两片肥厚阴唇完全红肿外翻,像被暴力撑开后再也无法恢复原状,深红的媚肉油润地反射着微光。
穴口,更是微微张开一个无法闭合的小孔,边缘黏膜红肿翻卷,隐约可见内里同样充血深红的肉壁,以及一丝缓缓渗出的、不知是残精还是她自己分泌的浊白黏液。
是了,昨天是师父承受了那淫道大部分精力,师父下面可比自己惨多了——肿胀透着一种熟透果实被过度挤压后的糜艳感,每一寸红肿都记录着昨日那根巨物是如何在这具成熟紧窄的处女地中马拉松式的直撞不止,如何将她一次次捣上崩溃的高潮。
一时间,洪凌波有点后悔刚才喂食师父时的粗暴。
洪凌波一边更小心仔细的用清水冲洗,一边看着浑浊的污流顺着师父布满青紫指痕的大腿内侧滑落,导致她不忍的感同身受,感觉自己下身未经充分处理的类似部位,也在隐隐作痛,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她压低声音,话语破碎却带着一丝恳求:“师父……您看……我们这里……都伤得不轻……那道人的手段,您也……也尝过了。
眼下形势比人强,若您太过倔强,硬扛着不吃不喝,或是激怒了他……只怕,只怕要受更多苦楚……这身子,怕是……怕是更要遭罪了……”
她指的是两人此刻都凄惨红肿、不堪触碰的下体。
这赤裸裸的、共通的创伤,比任何话语都更有说服力。
“嗯——!”
李莫愁身体突然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痛苦已极的闷哼,脸色瞬间惨白——并非因为洪凌波的话或触碰,而是她体内的“三鹿奶粉”
之毒,毫无预兆地再次加剧发作!
那万蚁噬心、又痒又痛的滋味猛然爆发,与她下体被清洗时牵扯到的、尚未缓解的肿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瞬间崩溃。
而这剧毒的发作,恰恰在洪凌波劝说的当口!
极致的生理痛苦,与弟子这番直指她们共同承受的、最私密屈辱的伤痕的劝说,混合成一种尖锐的刺激。
李莫愁在痛苦与眩晕中,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顶门,不知是针对那淫道,针对这剧毒,针对自己惨遭蹂躏、红肿不堪的身体,还是针对眼前这个目睹了自己一切不堪、如今竟敢“劝说”
的徒弟。
她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嘶哑却狠戾的厉喝:“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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