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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因剧痛而颤抖,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凶煞。
“我便死……也绝不从他!
你……你再敢多言……我便……”
后面的话被一阵更剧烈的身体痉挛打断,她猛地扭动被缚的身体,红肿的腿心无意识地在粗糙石床上摩擦了一下,顿时疼得她眼前发黑,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洪凌波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和师父身体呈现出的极度痛苦状态吓得一颤,那句“我便死也不从”
中的决绝,让她瞬间想起了师父往日说一不二、动辄取人性命的狠辣。
方才被骂时激起的那点逆反心,此刻在师父积威和眼前这痛苦扭曲却依旧狰狞的面容前,霎时烟消云散。
她不敢再多言一句,甚至不敢再直视师父那即便在痛苦中依旧美艳、却写满毁灭欲望的脸庞,以及那具布满痕迹、尤其是腿心凄惨红肿的胴体。
她讪讪地收回手,低着头,端着那盆已变得浑浊污秽的水,快步退回到角落,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
石室中只剩下李莫愁压抑不住的、因毒发和下身持续不断的肿痛而漏出的痛苦呻吟,以及那依旧弥漫不散的、混合了血腥、精液与情欲的膻腥气息,久久不散,萦绕在两人同样红肿疼痛、默默诉说着昨日暴行的私密之处……
清洁,或许能暂时洗去表面的污秽,但那深入肌理、烙印在红肿伤口与记忆里的凌辱与创伤,却远非清水可以涤净。
隔壁窥视的赵志敬暗笑:“李莫愁啊李莫愁,你这疯女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到了这般田地,还放不下那点可怜的骄傲和师父的架子,对唯一可能帮你的徒弟恶语相向,将她越推越远……真是愚蠢得可爱。”
他无声地嗤笑,“不过,正合我意。
就需要这样,把你身边所有的依靠、所有的温情假象都彻底打碎,让你众叛亲离,孤身一人坠入绝望的深渊。
唯有这样,你那身硬骨头,才有可能被一根根敲断,最终……或许才会懂得,该向谁低头,该依附谁生存。”
“倒是这洪凌波……”
他的目光扫过在角落显得有些茫然的年轻女子,“识时务,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示弱。
虽然心里头恨着、怕着,但行动上却能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难怪能在李莫愁这种喜怒无常、狠辣无情的师父身边活到现在,倒是个有点意思的棋子,暂时用得顺手。”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石室内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赤裸胴体:李莫愁丰满熟艳,如同盛放到极致的肉厚牡丹,凄艳而夺目;洪凌波年轻紧致,犹如带着露水的梨花,虽被风雨摧折,却别有一番我见犹怜的风致。
两女虽然胸臀维度差了一圈,但皆是肌肤胜雪,曲线玲珑,此刻不着寸缕,所有隐秘一览无余,在这昏暗石室极为活色生香。
“甚是养眼。”
他心中评判,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只有占有者对“藏品”
的打量与估量。
又静静观察了片刻,确认洪凌波暂时不会有异动,李莫愁也无力再掀起什么风浪,赵志敬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身形如同鬼魅般悄然滑出石室。
石隙之后,重归黑暗与寂静,只留下隔壁石室内,一对师徒间再也无法弥合的裂痕,与空气中越发沉重的绝望。
他在终南山下转了一圈,寻到杨过与小龙女暂居之处默记,随后转至程灵素居所,陪了她整日,自然也在榻上将这痴缠丫头好好满足了一番。
次夜,赵志敬再入石室。
李莫愁已被毒素折磨得面无血色,眼中血丝密布。
但见仇人现身,她立时精神一振,污言恶语破口大骂。
赵志敬含笑听着,走到她身前把玩那对令人垂涎的巨乳片刻,重新加固所封穴道。
随后召来洪凌波,就在李莫愁骂声中以老汉推车之势狠操了这女徒一顿,方施然离去。
他又至程灵素处,拥她入眠,喜得那小丫头梦中皆笑。
自然,他也趁程灵素迷迷糊糊时,再讨了些药物。
第三日,李莫愁已痛得发不出声。
那痒痛钻心蚀骨,周身无一处不难受。
若非穴道被封,她早已痛得满地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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