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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憋笑有些难受,差点给自己憋成龙图。
只是预料之中的回答却没有出现。
苏晚榆竟直接红了眼眶,重重一巴掌拍在林砚的后脑上。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我是你姐姐!”
说完苏晚榆就气呼呼得跑掉了,留下捂著头有些懵的林砚。
“闯祸了...”
正在做饭的柳暮雨听见开门的声响,喊了一句。
“晚榆!
你回来了?”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重重的关门声。
“砰!”
柳暮雨有些摸不著头脑。
“怎么了这是...”
这时候,林砚才后脚急匆匆的赶回来。
“柳姨!
晚榆呢?”
柳暮雨看二人这样,猜测多半是闹彆扭了。
“林砚啊,你先別急,晚榆在屋里呢”
林砚点了点头,平復了下气息,他咽了咽口水,抬手敲了敲门。
“姐,別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然而,林砚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门也没开。
林砚有些懊恼,这时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小姑娘这是已经长大了,有了基础的婚姻嫁娶的概念。
这是林砚意识中,苏晚榆第一次和自己闹彆扭。
苏晚榆平时都是对林砚十分呵护宠爱,尽力的去做好一个世俗定义的好姐姐。
只要林砚遭遇危险,她就像是森林里的小母兽能够感知到自己的孩子传递出的信號一般,风风火火的跑过来。
对於一些吃穿用度都是优先想到林砚,因为唯一一次没有保护好林砚更是內疚了很久,儘管学习再忙都会儘量再早起一点去练习军体拳。
这还是这么多年苏晚榆第一次被林砚惹哭
想到这里的林砚越发懊恼,小时候的苏晚榆是没什么男女观念的,经常吵著以后要娶弟弟为妻,因为在她眼里娶妻就代表要保护好她的意思,类似的素材林砚积攒了很多。
然而在步入初中经过大量身边人的渲染下苏晚榆显然已经对男女之情有了初步认知,小学的时候固然有很多人和林砚表白但那不过是类似过家家的游戏性质。
而初中不同,儘管苏晚榆无法表达那是什么,但是她是能够感知到其中的情绪的。
林砚意识到小女孩已经不再是小女孩而是进入了所谓的青春期,而林砚的思维还停留在一种惯性之中。
所以才和苏晚榆说出了这种大人的玩笑。
柳暮雨放下了围裙,安抚情绪有些焦躁的林砚。
“林砚,別急,你们两个怎么了”
林砚支支吾吾的,要他怎么好意思跟柳姨说,我想誆骗你女儿吵著嫁给我,等她长大了再拿出来笑话她。
林砚忽然觉得魔童这个外號倒是没喊错。
柳暮雨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
“林砚,你先去沙发看会电视,我去和晚榆说说”
林砚点了点头,然后看著柳暮雨敲门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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