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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榆!
给妈妈开开门!
妈妈和你说说话!”
然而,等了很久还是没动静,就在林砚觉得小女孩是真的气坏了的时候。
苏晚榆悄悄开了个门缝,她先是偷偷找著林砚的存在,和林砚对上眼光以后她又哼了一声。
到最后还是只把自己妈妈放了进来。
柳暮雨见状笑了笑,知道两个小孩只是闹了点小彆扭。
“晚榆,弟弟惹你生气了?”
苏晚榆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头。
她不敢说弟弟想娶我,但是我不给他娶。
她又怕母亲去责怪林砚於是又摇了摇头。
柳暮雨看著苏晚榆摇头晃脑的模样,她哑然失笑。
“好了,別生气了,妈妈替你教训林砚”
苏晚榆听这话连忙拉住柳暮雨。
“妈妈!
我没事了!
你別去打弟弟!”
柳暮雨差点没被苏晚榆逗笑,她乾咳一声。
“那也行,我让他进来给你道个歉我就不教训他了”
苏晚榆这次没再抗拒,轻轻点了点头。
柳暮雨看著坐在沙发上有些失神的林砚,“噗嗤”
一声笑出来了声,轻轻拍了一下林砚。
“行了,没事了,进去吧”
林砚听闻这话,立即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亲了一口柳暮雨的脸颊
“柳姨!
你是真神啊!”
然后就跑进了苏晚榆的房间。
长期混跡在一堆孩子中间的林砚早已沾染上了不少孩子气,这让他那原本年纪轻轻有些暮气的气质减轻了许多。
柳暮雨擦了一把自己脸颊上的口水,摇头失笑。
“这俩孩子,唉,这个家没了我迟早得散”
林砚走进苏晚榆的臥室,然后轻轻关上门。
他看著坐在床边沉静內敛的苏晚榆,一时间有些恍惚,他仿佛有一瞬间看到了前世那个温柔体贴,得体大方的心理医生苏晚榆。
苏晚榆看著林砚不说话,觉得他是知道怕了。
她声音轻轻的,语气没有一丝责怪。
“下次不许和我这样说话了”
林砚听罢点了点头。
“我知道错了,姐姐”
林砚平时称呼苏晚榆要么就是名字,要么就是晚榆姐,撑死了就喊单字一个姐,是极少数去喊姐姐的,他觉得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去喊一个小女孩姐姐太羞耻了。
只有没逢暑假快开学自己写不完作业的时候才会喊两句。
而这个词语是对苏晚榆有著特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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