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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都傻眼了,她没有想到,女儿都嫁人了,怎么还要面对这种事情。
对方,还是她的亲姐妹啊。
白氏心疼得手都在抖,“当初的事情,早就说得清清楚楚了,而且我也多次同娘娘说,苏家女不会入宫的。
怎么她跟七殿下还是这样逼迫人?不对啊,他们不是选中了那陈家女吗?”
苏清婉摇了摇头,“陈舒玥並没有让他们满意。”
提起了陈舒玥,苏清婉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暗光。
今天这场比赛,其实就是陈舒玥打算让她丟脸,给她一个下马威的。
本就是想要让她眾目睽睽之下丟人。
只不过,苏清婉借力打力,直接让自己受了重伤,反而超出了陈舒玥的算计范围。
也就会让皇贵妃跟七皇子,对她更不满。
此外,舆论也会將她这个未来太子妃,推到了一个尷尬的境地。
谁都不能来欺负我。
你是未来太子妃也不行。
白氏十分气愤皇贵妃他们的事情,但她没有衝动,而是开口道:“清婉你先好好养伤,下次可不要再这样伤自己了,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在你身后呢。
这件事,我回去同你祖父你爹他们商议商议。”
苏清婉微微頷首,“嗯,娘放心吧,我自有算计,我的伤就是看著唬人,不严重的,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我。”
白氏又是叮嘱了几句后,才转身离开。
苏清婉受伤的事情,很快就在国公府內传开了。
冯氏知道后十分高兴,她殷勤地问翠霞,“苏清婉受的伤,重不重?”
翠霞:“据说是一些擦伤,就是脚踝小腿伤得重一些,需要静养两三个月,才能痊癒。”
冯氏听后一脸遗憾。
两三个月就好了啊,她还以为对方得臥榻一两年的呢。
卫国公知道了这件事,也特地来了玲瓏苑。
得知苏清婉是被那陈舒玥伤了后,顿时被气得鬍子都在抖。
“陈鹤这个女儿,简直被他宠得无法无天了!
清婉你放心,我回头去就参那陈鹤一本!
纵女伤人,成何体统!”
他说完后,就等著苏清婉阻拦他。
毕竟卫国公並没有真打算去跟那陈鹤闹。
两人虽然之前经常针尖对麦芒,但怎么能把女孩子家家的事情,给真搬到朝堂上去闹?
苏清婉却没有阻拦他,说不用他去的话,而是轻声道:
“公爹,我的脚踝好疼,该让大夫过来给我换药了。”
卫国公听后连忙道:“哦,好,你换药。”
但他还是有点放下不下,特意拉著儿子出来,多问了一句。
“阿辞,你看这件事,该如何善了?总归咱们卫国公府,不能吃这个亏。”
顾昀辞郑重点头,握拳道:“那陈家女太过分了,这件事咱们不能善罢甘休了,等明天上朝,咱们一起参陈鹤,教女无方!”
卫国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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