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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木又开始有树叶了,树叶变得越来越暗、越来越大。
我们来到一片树林里,我在世上从未见过这么大的树。
我都算不出需要多少人去计数。
它们甚至不是树木,而是被埋葬的巨人的弯曲手指,它们从泥土里伸出来,覆盖着野草、枝杈和青苔。
庞大的树干从土里勃然迸发,直插天空,庞大的树干蜷曲钻进地面,就像张开的拳头。
地面有些丘陵和小山;没有任何平地。
无论往哪儿看,似乎都有巨人的手指即将破土而出,紧随其后的是手和胳膊,然后是比五百幢房屋还要高的绿色巨人。
翠绿、棕绿和墨绿,近乎蓝色的绿色,近乎黄色的绿色。
一整个森林的巨树。
“这些树发疯了。”
我说。
“我们很近了。”
卡瓦说。
雾气把光线分成蓝色、绿色、黄色、橙色、红色和我不认识的紫色。
一百或一百零一步之后,树木全都向着一个方向弯曲,几乎交织在一起。
树干向南向北生长,向东向西,直上,俯下,扭曲钻进另一棵树再穿出来,然后重新回到地面,仿佛一个疯狂的笼子,想要囚禁什么东西或不让什么东西进来。
卡瓦跳上一棵树的树干,它弯曲得几乎与地面平行。
枝杈像小径一样宽阔,青苔上的露水在脚下滑溜溜的。
我们在一棵树的树干上走到头,跳到底下另一棵树的弯曲树干上,我们继续向上走,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向上走得很高,然后向下走得很低,然后拐了许多个弯,转到第三圈,我才注意到我们上下颠倒,但没有掉下去。
“所以这些树有魔力。”
我说。
“这些树脾气暴躁,你最好闭上嘴巴。”
他说。
我们经过三只猫头鹰,它们站在一根树枝上,朝矮小的女人点头致意。
我们终于走出枝叶,见到天空,我的腿酸得像是着了火。
云很淡,像冷天的吐息。
太阳黄色而贫弱,悬浮在我们前方的雾气中。
事实上,它屹立于枝杈上,外墙贴着树干,覆盖着同样的花朵和青苔。
一幢屋子,修建在树上,颜色犹如山脉。
我分不清是他们围绕这些枝杈培育树木,还是枝杈为了保护它而如此生长。
事实上,一共有三幢屋子,都是木头和黏土造的,上面是茅草屋顶。
第一幢小如茅屋,不比六头身的一个男人高。
孩童在它周围跑来跑去,爬进屋前的一个小洞。
台阶绕过这幢屋子,通往它顶上的另一幢。
不,不是台阶。
长得笔直的枝杈组成台阶,就好像树木在履行职责。
“这些树有魔力。”
我说。
枝杈台阶通往第二幢屋子,它比较宽敞,一个大大的门洞代替了门,上面是茅草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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