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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节这个概念不算难,到了四五岁就能理解。
大炼钢铁是个什么意思,就是到了十几岁也懂不了。
我是五二年生人,五八年六岁,当时住在一所大学里。
所以我怎么也不能理解哇哇叫的是高音喇叭,嗡嗡叫的是鼓风机,一零七零是一年要炼出1070万吨钢,那些巨人是一些大学生,手里的长枪是炼钢用的钢钎,至于哇哇叫出的小土群、小洋群是些什么东西,我更不可能懂得。
何况那天的事有头没尾,后来的事情在记忆里消失了,就更像个梦。
直到我都二十岁了,对着小臂上一个伤疤,才把它完全想了起来。
那天我看完了出钢,就往回走,在钢堆边上摔了一跤,钢锭里一块锅茬子把我的小胳膊差一点劈成两半。
这件事太惨了,所以在记忆里待不住,用弗洛伊德的说法叫作压抑。
压了十几年我又把它想了起来,那天我不但流了很多血,而且我爸爸是拎着耳朵带我上医院的。
关于这一点我不怪他。
我们家孩子多,假如人人都把胳膊割破,就没钱吃饭了。
后来我老想,在炉子里炼了好几个钟头,锅片子还能把我的手割破,从冶金学的角度来看,那些炉子可够凉快的。
为此我请教过一位教冶金的教授,用五八年的土平炉,到底能不能炼钢。
开头他告诉我能,因为只要不鼓冷空气,而是鼓纯氧,不烧煤末子,而是烧优质焦炭,就能达到炼钢的温度。
后来他又告诉我不能,因为达到了那种温度,土平炉就要化了。
土平炉虽然沾了个土字,但是这个土不是耐火黏土,它是砖砌的,顶上那些怪模怪样的烟筒是一些粗陶的管子,那种东西不炼钢时是用来砌下水道的,一炼钢就上了天了。
羞耻之心人皆有之,大炼钢铁一过去,人们就把炉子拆得光光的,地面压得平平的,使得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但是还是有一些踪迹可寻,在院子里一些偏僻地方,在杂草中间可以找到一些砖堆,那些砖头上满是凝固了的气泡,黑色的瘤子,就像海边那些长满了藤壶、牡蛎壳的礁石——这说明凉快的炉子也能把砖头烧坏。
这些怪诞的砖头给人以极深的印象。
像这种东西,我在那个画廊里也找到了。
像这样的记忆我们人人都有,只是没有人提也没有人来画,所以我们把它们都淡忘了。
我想起这些事,说明了我身上有足够当一位画家的能量。
而且像我这样一个有如此怪诞童年的人,除了当个画家,实在也想不出当什么更合适。
但我没当成画家,因为我是色盲。
这一点在我二十六岁以前没有人知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说明我根本算不上色盲,顶多有点色弱罢了。
但是医生给检查出来了。
因此我没有去搞艺术,转而学数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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