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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吗,好不容易过个生日还在这里守着我?都说了睡一觉就好……”
“你这样子我怎么还有心情跑去过生日啊?”
我语气有些无奈,命令道,“躺床上去,我去泡点感冒灵。”
不知道是不是没力气了和我斗嘴了,他很老实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客厅里的灯黑了,爸爸妈妈大概是出去散步了吧,毕竟连着下了几天雪,今天好不容易放晴了。
我在泡药的同时给小鱼打了个电话,省的她还在等我。
等我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老哥呆呆的注视着天花板,小黑则蜷缩在他旁边闭上了双眼,似乎是睡着了。
“起来把药喝了。”
他回过神来,起身接过我手中的杯子。
“水温应该是没问题的,你首接喝吧。”
这种场面对我来说算是比较新奇的,在我印象中老哥很少有得什么病。
哪怕只是一瞬间,我也想过会不会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他生病的呢?
“你是什么时候发烧的?”
他一口气把药喝完道:“就睡完午觉之后感觉头痛吧?”
我叹了口气,难怪刚刚会把碗打碎,或者说他明明都烧成这样了还能在吃饭的时候不让任何人察觉他不舒服也己经很厉害了。
我忽然想起来创可贴还没给他贴上。
“手伸出来……我是说左手。”
我拿起刚才放在桌上的创可贴,小心翼翼的给他贴上。
突然,他反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让没有反应过来的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干什么?”
“害羞了?平常不都是你拉着我的手吗?”
我哑口无言。
“明明就说过不要想这么多不是吗,就像平常那样当一对只是关系比较亲密的兄妹不好吗?”
原本因为老哥生病而略微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我躲避着老哥的目光,明明知道瞒不过他但还是故作平淡的道:“你在说什么,我们不就像平常一样吗?”
沉默片刻,老哥松开了我的手,短短几秒钟却让我感觉己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如果你认为像程勋和程小鱼那样关系逐渐疏远成为一对普通兄妹就好,那就这样吧,”
他背对着我躺了下去,声音有些沙哑,“你哥也累了,让我先睡一会吧。”
一瞬间,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被定型了,明明老哥的态度并没有没有变,却让我有种己经做了什么决定的样子。
我慌了,突然间感觉我错了,错的很离谱。
我以为只要和老哥暂时保持距离就能让他冷静下来,回到往日,但现在别说回到往日,我只能感觉我们的关系越来越远。
我应该知道的,如果老哥想要打破现在的平衡恐怕早己打破,他比我更加努力的在维持这段感情,真正在破坏的是我,我不是想要老哥冷静,我是想要自己冷静,我无法做到在知道老哥心意的情况下还保持平常的心态。
可是现在,我必须开口,必须做决定,我能感觉到他己经下定决心了,如果我再不下定决心就真的回不到过去了。
我不想和哥哥超越兄妹之情,但也不想失去这段兄妹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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