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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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初议国债（第5页）

“这个人，你们很多人都认识。

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化淳，伺候了朕十几年。

朕曾经信任他，把宫里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他。”

“可他做了什么？”

朱由检从怀里掏出那本账册：

“天启七年，虚报工料银二十万两。

崇祯三年，克扣辽东军粮款八万两。

崇祯十年，贪污河工银十五万两……一首到去年，他从内帑挪走八十万两修陵寝的银子，埋在自己家的后花园。”

他一笔一笔念着。

每念一条，台下的百姓脸色就愤怒一分。

当念到“这些钱本该是你们的军饷，是你们的救命钱”

时，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杀了他！”

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

是人群中的一个老者，看打扮像是工匠。

“杀了他！”

更多人附和。

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汇成一片：“杀！

杀！

杀！”

朱由检抬手，压下声浪。

“杀，当然要杀。”

他说，“但不是现在。”

他走到那堆银山前，抓起一把银子，高高举起：

“这些钱，是赃款。

按律，该充入国库。

但今天，朕要破个例。”

他松开手，银锭叮叮当当落回箱中。

“这些钱，朕一分不留，全部用于守城。

用来买火炮，买箭矢，买粮食，发军饷。”

他环视全场，“但光这些钱，不够。”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

“所以朕今天，要向你们借钱。”

台下瞬间安静了。

借钱？皇帝向百姓借钱？

“不是白借。”

朱由检快速解释了国债的规则，“一两银子起购，年息三分，免一年徭役。

百两起购，年息五分，给江南盐引。

等打退了闯贼，朝廷连本带息还给你们。”

他看向那些行会会长、富商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