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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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初议国债（第6页）

“你们都是聪明人。

算算账——是把钱藏在家里，等闯军进城抢走；还是借给朝廷，等打赢了，连本带利拿回来，还能拿到盐引，从此生意做得更大。”

沉默。

然后，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个穿着绸缎的中年人——京城最大的布商，王掌柜。

“小人……愿购国债一千两！”

他高声说。

有一就有二。

“小人愿购五百两！”

“小人三百两！”

“小人……小人家贫，但有一两银子，愿献给皇上守城！”

声音此起彼伏。

朱由检看着台下踊跃的人群，胸腔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些人现在被情绪感染，当场认购的不会太多。

真正的大头，还要等他们回去仔细盘算后，才会真正下注。

不过没关系。

种子己经种下了。

就在这时，系统界面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特殊人物：晋商代表范永斗己抵达广场外围】

范永斗。

朱由检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历史上的八大晋商之一，以精明著称，在明清易代之际左右逢源，最后成为清朝皇商。

他来了。

“传范永斗。”

朱由检对身边的李若琏说。

很快，一个穿着朴素但气质沉稳的中年人被带到高台下。

范永斗躬身行礼，姿态恭敬但眼神精明。

“草民范永斗，参见皇上。”

“范先生不必多礼。”

朱由检说，“听说范先生是山西人？”

“回皇上，草民祖籍山西介休。”

“山西好啊。”

朱由检似笑非笑，“晋商通天下，范先生的生意，应该做得很大吧？”

范永斗心中一凛。

皇帝这话里有话。

“草民……只是做些小本买卖。”

“小本买卖？”

朱由检走到那堆银山前，随手拿起一锭银子，“范先生觉得，这些钱，算不算小本？”

范永斗额头冒出冷汗：“皇上说笑了……”

“朕不是说笑。”

朱由检看着他，“范先生，朕现在需要钱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