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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朝阳眼中精光一闪,和他想法不谋而合,办法总是要有个开头,只要开了头,困难就能有解决的办法。
比起他直接指挥,他更喜欢引导乡亲们,同志们群策群力,他手中的笔迅速在图上標记起来。
郑春秋也连连点头:“老叔这思路对头!
开源节流,调控水源,这是治本的法子!
那具体怎么动手……”
周老蔫看著眾人聚焦的目光,喉头滚动了几下。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同样满脸皱纹的老伙计王满仓。
终是猛地一跺脚,仿佛要把什么踩进地里,声音带著豁出去的颤抖:“周书记!
俺……俺还有句……掉脑袋的话!
说了就是杀头的罪过,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满仓眉头一拧,似是知道周老蔫要说些什么,猛地用胳膊肘狠狠拐了他一下,低声呵斥:“老蔫!
你胡沁啥呢!
脑子让驴踢了?”
周老蔫被这一拐,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泄了,头深深埋下去,囁嚅著不敢再吭声。
陈朝阳將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瞭然。
他抬手,虚按了一下,声音平稳却带著穿透力,压住了王满仓的焦躁和屋內陡然升起的紧张:
“老叔,有话,直说。
天塌不下来。
咱们坐在这里,为的是南口几万张嘴,为的是子孙后代的饭碗。
只要是为了这个,什么话都听得!
天塌下来,有我周向阳顶著。
哪有什么杀头的罪过?!”
周老蔫被陈朝阳那沉静而有力的目光盯住,仿佛找到了唯一的浮木。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浑浊的眼里竟有了点破釜沉舟的光:“周书记!
俺……俺知道您是个为百姓做实事的青天!
俺……俺豁出这把老骨头了!
以前…以前跟著地主挖渠的时候,是有那么几个…真正懂水利的『先生!
那图纸画得,那沟挖得…是真有门道!”
“哦?懂水利的人才?在哪?”
陈朝阳身体微微前倾,立刻被提起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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