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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用说,没事我能特地跑一趟?”
范宝发美美地吸了口烟,吐出个烟圈,“我来请小乐去喝酒的,好歹他跟枣妮是同学,枣妮考上县重点,也该叫上他热闹热闹。”
“我就说嘛!
枣妮可是咱村第一个考上县重点的,搁以前那就是文秀才啊,给咱村长脸了!”
马小乐举着粗面饼,从屋里走出来,嘴甜得跟抹了蜜。
“哈哈,小乐这孩子真会说话,将来指定有出息!”
范宝发被哄得眉开眼笑,拍着马小乐的肩膀首夸。
“他能有啥出息?初中都没读完,将来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马长根嘴上谦虚,脸上却带着笑。
“长根,你这话就错了!
人不能看死,没准哪天小乐时来运转,做出点让你大跌眼镜的事呢!”
范宝发一本正经地说。
“呵呵,范支书您真会说话,说得人心里舒坦!”
胡爱英在一旁帮腔,笑得合不拢嘴。
“行了,我也不多说了,中午让小乐空着手来就行,啥也别带。”
范宝发说完,抬脚就走,到了门口又回头叮嘱,“记着啊,空着手!”
“哎呀,范支书太看得起俺们小乐了!”
马长根笑着把范宝发送出门,一转身脸就拉了下来,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这下又得掏一百块份子钱,一分都少不了!”
“他不是说不让小乐带东西吗?”
胡爱英一脸不解。
“你懂啥!
头发长见识短!
听话得听音儿,他临出门还特意说一句,那是提醒我呢!”
马长根挺起腰杆,摆出一副深谙人情世故的样子。
胡爱英一想也对,又不愿被他数落,翻了个白眼说:“说就说,咋呼啥?有劲留着晚上使!”
一听这话,马长根立马蔫了,腰杆也缩了回去:“我哪有咋呼……不过也好,年底分地时,我找他要几亩肥地,看他给不给面子。”
马小乐才不管他们唠啥,只顾着大口啃粗面饼。
马长根走进屋里,从床底下摸出一张百元大钞,抖得“哗啦”
响,递给他:“小乐,把这钱拿着,中午去喝酒时给范支书,别忘喽!”
马小乐一溜烟跑过来接过钱,拍着胸脯说:“干爹放心,这钱肯定不白花!”
“白不白花不用你管,赶紧吃完去果园干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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