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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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西卜女人的第一次攻势（第3页）

又是在戏院里混的！

哪怕一个女人对我这么说，我也不信。”

“西卜太太，你要惹他生气了！”

许模克叫着，他看见邦斯像条虫似的在**扭来扭去。

“你，你也免开尊口！

你们俩都是老风流……生得再丑也不相干，俗语说得好，没有一个丑男人娶不到媳妇的！

连西卜也会教巴黎最漂亮的牡蛎美人爱上他，还用说你吗？你比他强多了……你心地又好！

……得啦，你是荒唐过的！

上帝就是责罚你丢掉了你的孩子，像亚伯拉罕一样[75]！

……”

病人疲乏已极，可是还挣扎着做了个否认的姿势。

“放心好啦，你尽管丢掉了你的孩子，还是能像玛土撤拉一样长寿的[76]。”

“别胡闹了！”

邦斯叫起来，“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作被人爱！

从来没有什么孩子，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

“噢！

真的吗？……因为你心肠这样好，那是女人最喜欢的，她们舍不得男人就为这个……所以我觉得你年轻的时候不会没有……”

“把她带出去！

她把我烦死了！”

邦斯凑着许模克的耳朵说。

“那么许模克先生，你是有孩子的了……你们这般单身的老头儿，都是一路的货……”

“我吗！

……那……”

许模克猛的站了起来。

“好吧，你，你也没有承继人是不是？你们两个在世界上就像那些自生自发的菌……”

“喂，你来！”

许模克回答。

忠厚的德国人使劲拿西卜太太拦腰一把，不管她怎么叫喊，拖着她往客厅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