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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字样。
来澳大利亚之前,我读过一本题为《僻远之国》的书,作者澳大利亚记者约翰·波尔格说,羔羊洲博物馆将这个事件很是美化了一番,没有一点儿追悔的表示。
如果波尔格到此一游时,此情况属实——他的书出版于1991年——那么现在已经变了。
标牌上关于骚乱的叙述中肯而有深度,但还是奇怪地对双方的死伤人数语焉不详。
博物馆向前延伸,似乎保存着扬镇每一个人曾经拥有却不再想要的东西——缝纫机、计算器、来复枪、结婚照、受洗服。
有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大罐子,里面填满了亮闪闪的小黑球,数以千万计。
我仔细地看,想瞧出是什么东西。
“油菜籽。”
一个声音在很近的地方说——近得吓我一跳。
我转过身,就是让我进门的那位女士。
“哦,你吓了我一跳。”
我说。
她笑了,那模样使我怀疑她就是有此打算。
我突发奇想,也许扬镇的人就是这么打发时间的。
“你每一件都看过了?”
她问道。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我怎么知道有没有把每一件都看过呢?不过,我回答:“是的,”
又礼貌地补充道,“很有趣。”
“没错,扬镇有很多历史的。”
她一边赞同一边环视一圈,似乎思量这里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不。”
她简单地说。
我考虑了一下,想再找点东西说说。
“那么,你们弄来种子,打算种?”
我建设性地说。
“有些人叫它……rape[10]。”
她说,最后那个词说得很轻,很明显地抬起了眉毛。
“是的。”
我应道,我认为自己用的口吻很是关切。
“我喜欢用ola。”
“我也是。”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不管有多少感情因素,我在种子名称的问题上没啥立场,不过同意她的看法似乎是比较谨慎的做法。
不幸中的万幸,就在这时,响起了铃声——就是那种有人进入商店大门时会叮当一下的铃铛——她道了声“请原谅”
便走开了。
我等自己的脉搏跳过六下,就跟着她朝外走,因为我已经看过有必要一观的所有物件,也就要去下一站了。
前门厅里,一对中年夫妇正在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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