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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有趣的是,约翰·霍华德是迄今为止澳大利亚最没趣味的人。
想象一下,一个非常敬业的殡仪馆经理——一个11岁就有强烈的欲望要成为殡仪馆经理的人,一个成年后最值得骄傲的成就是当选昆比恩地区殡仪馆经理联合会主席的人——把自己的人格一分为二,再一分为二,那就是约翰·霍华德了。
当一个像约翰·霍华德这样非常没有色彩的人都鼻孔朝天看不起一个地方,那你就知道此地一定值得一观。
我等不及要去看看。
前往堪培拉,你要驶过穿越村野林区的有分车带的公路。
渐渐地,尽管仍在林区内,那路变成了有点儿城市特征的林荫大道,最后,你到达一个建筑样貌壮观、间隔得当的地方,你觉得就是这里啦——或者像堪培拉这样零零落落、朦朦胧胧的地方,到了这么个地儿,你就差不多算是到了。
这是个很奇怪的城市,根本不能算个真正的城市,而是一个里面藏着城市的、大到极点的公园。
它到处是草坪、树木、树篱,还有个大湖点缀其间——非常宜人,就是有点儿出人意料。
我在莱克斯宾馆开了个房间,没什么其他理由,只不过正好走过路过,而且尚未住过这个取了个宠物名字的旅馆罢了。
对于一个混凝土建造,又取了莱克斯这个名字的大型建筑,莱克斯宾馆的一切就那么回事儿。
但我不在乎。
我迫不及待地要在这绿色的天地里舒展双腿、跑跑跳跳了。
于是,我入住,卸了行李,马上回到户外。
来的时候,我路过一个游客中心,记得它离此不远,走走便可到达,于是决定向它进发。
结果,路很远——很远很远,在堪培拉,无一例外,都是这样。
我到达的时候,游客中心差不多要关门了,而且它就是个小店,放了些有关景点和住宿信息的宣传页和小册子。
旁边的房间里是一个小型影院,播放着那种声嘶力竭表现欣欣向荣景象的推广片,题名叫《堪培拉——全有啦!》——里面吹嘘着你如何在同一天里又能滑水又能买晚礼服,还能吃一次比萨,只因为这个地方——全有啦!你知道我说的那种片子。
不过,我高高兴兴地看了片子,因为房间里有空调,走了这么长的路,坐坐总归快活的。
回到大街上,我也没有买晚礼服,吃比萨,或者去滑水,因为我根本就啥都找不到。
如果你要去堪培拉,我给你个建议,那就是没带好地图、指南针、几天的给养和存了救援电话号码的手机,就别离开旅馆。
无穷无尽的居民区绿茵茵的,赏心悦目,可都是一个模样,我走了两个小时,总在疑心自己是不是兜了一个大圈子。
我时不时会走到绿树掩映的交通环岛,轮辐样的道路向各个方向辐射开去,每条路都是一模一样的景象,一派澳大利亚城郊天堂的标准风光。
我挑选那条看起来最可能将我带向文明的路走下去,只消十分钟,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交通环岛又出现了。
我没看见一个行走的路人,也没看见有人在浇灌草坪,或者诸如此类。
很偶然地,一辆轿车轻轻驶过,在每个路口都稍稍停顿,司机四下里张望,脸上绝望的表情似乎在说:“啊呀,见鬼,我的房子在哪儿呢?”
我总想我能找到一家上好的酒吧,那种我在悉尼的时候经常光顾的类型——挤满了结束漫长的一天之后前来放松的职员。
那种地方在这个钟点很是热闹,快乐的人们从酒吧里一直溢到了人行道上。
然后,再去街坊里的小餐馆吃晚饭,迷人的餐馆,菜量十足。
然而,在堪培拉昏昏欲睡的大街上显然没有这样或那样类型的消遣。
终于,蓦地,我转过一个弯,市中心到了。
这里终于有了商店、餐馆和其他城市商业设施,只是全都关了门了。
堪培拉市中心基本上就是一连串在零售商店之间迂回蜿蜒的露天停车场,没有一点儿生活的痕迹,只有一点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听了一会儿,辨出那是滑板的声音。
我无事可做,就循着那声音来到一个露天广场,六七个少年一色反戴的棒球帽和宽松短裤,正在金属栏杆上练习自己的技巧,水平一般,姿势也不正确。
我在长凳上坐了一分钟,带着病态的兴趣看他们冒着开创口、骨折和严重睾丸外伤的风险去追求沿栏杆滑行那转瞬即逝的快感。
他们在栏杆上滑行的距离从零英寸到两三英尺不等,空中的平衡把握不住,重力把他们抛向冷面无情的路面。
这显然是个愚蠢的活动。
再没有比问六个反戴棒球帽的少年可有推荐的餐馆更弱智的事了,但那时的我没想到这茬儿,于是我就当真这么问了。
“你是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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