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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来,面带悲伤地和我说道:“我原来以为有人会退订房间的,但不幸的是,没有人这么做,抱歉。”
“空气中弥漫着石油的味道。”
我用这句话致以谢意,然后转身离开。
哪里都没有空房间了。
最后,我只好回到火车站广场,去荷兰国家旅游事务局,我觉得那里总该有旅馆预订服务。
我走进大门,沿着台阶一路而上,来到一个大厅,里面乌压压的,全是人,让我觉得自己现在身处埃利斯岛[4]。
大厅里排了八条绕来绕去的队伍,每条队伍至少有30人。
旅游事务局的工作人员会把这些人送到各个地方,比如哈伦、代夫特、鹿特丹、海牙等,因为在阿姆斯特丹,真的已经没房了,再有钱也订不到。
这还只不过是4月啊,真不敢想象到了7月会是什么鬼样子!那时他们可能会把游客送到冰岛去吧。
墙上有一个巨大的手写告示牌:凡·高画展门票已售罄。
这可真他妈绝了,要知道我来这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看凡·高画展啊!
我选了其中的一条队列开始等位,但是进展非常缓慢。
我汗流浃背,饥肠辘辘,精疲力竭。
我的脚都站得发麻了,我现在就想冲个澡,吃顿好的,再喝点啤酒。
我全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舒服,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大厅里几乎全是美国人。
每个新来的游客都会接受有关住宿条件的一些询问,比方说卫浴设施、早餐、房间设施、公共设施、交通便利性和价格等。
这些问题要花去非常多的时间,因为这牵涉到很多的组合,而且游客们总会咨询他们同伴的意见,这些同伴看起来好像是什么都可以,但一落到实处,又觉得什么都不行。
所以各种各样复杂的可能性,又会被重新讨论一遍,然后又会产生新的问题:除了火车,我们能坐汽车去那里吗?旅馆旁边有素食餐厅吗?旅馆里有无烟室吗?车站能不能打到出租车?如果不能,我们该打哪个号码叫车?代夫特有自助洗衣店吗?最后一班火车是几点钟的?我的屁股这么大,又问了这么多脑残的问题,我是不是该被枪毙?问题就这样无休无止地进行了下去。
等到他们终于在住宿条件上达成共识,旅游事务局的人才能带着无限的耐心和并不高的期待值,替他们向偏远地区的旅馆打上二三十通电话,询问还有没有空房间。
这时候绝大多数旅馆应该都已经懒得接电话了,更别提什么空房了。
所以他们就只能重新展开讨论,看看更贵更偏僻的旅馆有没有空房间。
这个过程会浪费非常多的时间,所以每次有人忍不下去离开队伍,使得队伍前进六英寸时,我都想要为他们鼓掌。
在这次排队中,唯一让我感到庆幸的是,那个队伍的女工作人员十分漂亮,她不仅长得好看,身材也十分棒;她扭着臀部走到壁橱前的身姿让我手心直冒汗;她聪明又体贴,耐心又善良;她那不错的荷兰口音把我的心肝儿都融化了;她处理旅客问题时非常专业优雅,游刃有余;她可以在法语、德语、荷兰语和英语中自由切换,在说任何一种语言的时候,她的口音都是极棒的。
我迷上她了,我不否认这一点。
站在队伍里,我下定决心一定不能中途撤退。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对她的一举一动赞叹不已——比如她把头发掖到耳朵背后的动作,比如她拿着铅笔和橡皮,一边打电话一边皱鼻子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工夫,我才总算排到她的面前,我强压住自己内心的呼唤:“我们能先上几次床,再结婚吗?”
实际上,我只是呆呆地陶醉在她的美貌中,害羞地问她能不能在北半球给我找一家旅馆。
很快地,她帮我在哈勒姆找到了一家合适的。
哈勒姆是个快活地儿。
那些排在我前面的人一听要去住在阿姆斯特丹之外的地方就要昏倒了,但我还是很开心的。
哈勒姆到阿姆斯特丹的距离只有20分钟的火车车程。
这是一个颜值颇高的小城,城里有一座辉煌灿烂的大教堂和一个惬意舒适的教堂广场。
这里有很多不错的餐馆,比阿姆斯特丹的便宜得多,也宽敞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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