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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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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和走进屋子,周庆喜头朝里脚朝外,正躺在炕上。
愤怒的赵永和忽然来了天大的力量,手抓周庆喜的双腿扔到地上,摔得周庆喜惊愣。
“你、你干什么?”
周庆喜坐在地上,问。
“干什么?问你自己。”
赵永和威严的目光令人发悚,见周庆喜要站起来,扬起脚踹倒他,“你不配站起来。”
“你凭啥呀?”
“装糊涂是不是?我问你狗剩儿……”
“我有大名。”
周庆喜不准赵永和叫他的小名,打断对方的话道。
“你欺负谁啦?”
赵永和质问道。
周庆喜冷笑,讥嘲地说:“有你啥缸,有你碴吗?”
“你欺负丫蛋儿就不行!”
“丫蛋儿是你什么人?你管?”
周庆喜出口不逊,说,“吃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谁不知你是花屎蛋。”
花屎蛋意即在女人身上下工夫的男人。
该话激怒了赵永和,他顺手操起门后的一根木棒子,抡起来朝地上人打下去,恰在这时一声严厉吆喝声身后响起:“永和,你给我住手!”
赵冯氏出现,她身后跟着花大姐。
木棒子滞在半空中,距离周庆喜头顶不到半尺,一根长长烟袋杆担着木棒子,赵永和不敢砸下去。
赵永和说:“他短捶!”
“你不管脑袋屁股就打,打坏他怎么办。”
赵冯氏训斥儿子,“你这哥哥怎么当的,有话不能好好说,还动起手来。
永和,你出息!”
“娘,你问他都干了什么,丢人!”
赵永和收起木棒子,说。
“你还有脸说别人丢人?”
周庆喜抓到最佳的反击时机,老太太赵冯氏和花大姐在场,揭赵永和的丑,他说,“你十四岁就花花,花屎蛋!”
花大姐迷惑地望着赵永和,这样让他受不了。
谁的目光都不在意,唯有她的目光必须在意。
周庆喜大概是疯了,不管不顾一切咬人,要下死口咬人,往要害的旧疤上掏,赵永和顿然惊惶。
赵冯氏心里的惊慌程度绝对不比儿子差,周庆喜要是说出儿子跟他妈的事儿,捅破的不止是层窗户纸,是一件涉及赵家两代人名声,完全令儿子从此在人前抬不起头的不伦家丑。
这一刻她希望周庆喜闭嘴,千万不要说出什么,她说:“庆喜,你咧咧啥,别胡咧咧!”
“大娘,我没胡咧咧,那年他下山迷路,在我家……”
周庆喜到底还是给捅了出来,而且越说越来劲儿,通过此事搞臭赵永和,让花大姐因他少年恶行烦他恼他,“你跟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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