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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不是陪那谁下地狱受罚的吗……我之前听她说过。”
鬼的听觉普遍比人类敏锐,猗窝座听完这些议论,面色怪异,转头批评我,“什么时候把我放下来?”
他可能的确没受过这种气,不过面对这等来自旁人的议论和挑逗,却没有发作。
“我是不会放的。”
我拉着车子,车轮轧过地面,猗窝座在车里微微摇晃。
“不然你又要掐我或者试图杀我……但是我不记仇,我在带你逛地狱。”
猗窝座不语。
良久他才问,“你那个死去的继子,怎么没下地狱?”
我忍耐着他的挑衅,无动于衷。
“倒是你做雪柱的和我下了地狱。”
猗窝座意犹未尽地笑,“真有意思。”
我仍然装聋作哑,猗窝座活动了手腕,这次轮到他的手腕被束在身后挣扎不开,只是无用地动了一动,便继续说:“那人叫什么名字?兴许他也下了地狱,我们可以一齐找找他呢?”
“恋雪。
雪柱。”
猗窝座好玩似的念着,“像你这样的人,和我一起下地狱了,真好。”
我拉着车走。
地狱很大,走了好久,也还是熟悉的场景,是曾经和狛治一起到过的地方。
听说鬼舞辻无惨在最下层,梦里总是生病,各式各样的绝症,于是痛苦;我问鬼差这样的亡魂也可以偿还罪孽并转世么?鬼差说大约是无法转世的,因为存在千年的无惨实在是难以偿还殆尽;他悔过的意识又极弱。
无惨不方便说,最后的上弦四鸣女却可以,那也是一位强大的小姐,只不过不像上弦六那样积极赎罪,鸣女用尽所用的结晶,买了一把琵琶,得空便在黄泉边弹奏,入梦很不积极,据说是在梦中总是梦到演奏失败,所以无比抗拒,宁可不转世。
如果是狛治就会听我说这些……如果是这个猗窝座……
我给他讲琴女,他还不知琴女是谁,百无聊赖地背对着我,坐在狭窄的木板车里颠簸,那空间正好够他屈膝坐在其中,看不出喜怒哀乐。
我安慰自己,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是生病了,但还是忍不住停住脚步,语气不善,“怎么不听我说话。”
猗窝座看一眼身上的绳索,掀起眼皮,“我没杀你,不代表我们不是敌人。”
他竟然觉得没必要和我说话。
好想抓着他的脑袋狠狠摇晃。
下地狱之后,我好像脾气变差了,或者是梦境经历的一切降低了我的耐心,又或许我直觉上还是认为他是我的“继子”
,我的“后辈”
,怎能这么忤逆我?但理智又清晰地告诉我这就是我的“夫君”
了,我要有耐心。
我带他走了一段距离,心想他应该放松警惕,我可以重新窥见有关雪柱的那个梦,看看梦的结尾发生了什么,猗窝座的潜意识却抵抗着这份入侵。
那便只能用好梦了……很可惜,留存着的两个好梦本来是我给猗窝座的礼物,此时却要用来探究这个猗窝座的内心。
我用了第一个好梦。
这次的好梦有了改进,不再是提取于某个人的生活,而是纯粹发掘心底欲望的用具。
出师不利,梦里,我还是雪柱,只是成了稀血的拥有者……
看情况,似乎是战败后被猗窝座所俘虏。
……猗窝座,十分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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